「他不敢。」陸鶴州隨口道,「他今天在這裡無故抓人,明天傳出去,後天就可以丟烏紗帽了。」
這還是他修訂的律法。
為官者,沒有充足的理由抓人,一旦被人糾舉,查明之後,一律丟官。
這也是沒有辦法,歷年以來,出現了無數件事情,很多官員徇私枉法,為了自己的利益 欺壓百姓,人家不同意,就動用私刑,被發現了,就說一句誤會,也拿他們沒辦法。
為了杜絕這種現象,他便定了律法作為約束。
他打了知縣,照理說理由是充足的,但是這老男人,應該沒有臉面宣揚出去,自己差點被打死。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那知縣恨的牙齒咯咯響,卻根本不敢怎麼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惡狠狠的聲音,在背後還十分清晰,「給我記住他們,以後他們報案,咱們縣衙,一律不理會!」
陸鶴州嗤笑。
岑悅低頭不言語。
陸鶴州慢悠悠道,「害怕?」
「你膽子也太大了,就這麼打人,萬一……」岑悅著急上火,「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他要是真的不要臉了,你怎麼辦,我怎麼辦?你這個人……」
她抬起頭的時候,眼角都紅了。
陸鶴州的指尖蹭過她的眼睛,「不哭,我有把握才會如此的,悅悅,我答應你,肯定不會拿自己冒險的。」
岑悅看著他,「我不信你,你都不是第一次了!」
陸鶴州一愣,「是第一次……」
岑悅眼神嗔怒,「你還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
「鄭大家的那個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陸鶴州一愣,隨即就心虛的移開了眼睛,不敢看她控訴的神情。
第18章
這個事情就有幾分尷尬了。
陸鶴州摸了摸鼻子,「鄭大家的……怎麼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拿自己冒險,去跟人打架,好讓人聽你的話,我都知道了!」岑悅氣呼呼道,「那天你教訓他們的時候,我就在你們身後,聽的一清二楚,本來想等你親自向我坦白的,沒想到現在你還想瞞著我!」
陸鶴州腦海里飄過幾個碩大的字。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過如此了,他偷聽了岑母和人的對話,殊不知,自己的事情也被人偷聽了去,還是被悅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