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嗎?」陸鶴州卻只問了這一句,完全忽視了她的質疑。
他已經說過了千百遍,只要他願意,悅悅就可以做他的妻子,如今沒有必要多說。
岑悅鼓足勇氣,「我,我自然是願意的……我也已經說過好多遍了。」
陸鶴州緩緩一笑,「我們回家吧。」
至於鄭大家的那件事情,自然只能隨風消散,這個時候,誰還記得那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
陸鶴州笑眯眯地,悄悄看了眼低頭走路的岑悅。悅悅這般單純善良,真是讓人放心不下。
岑悅低著頭,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豈會不懂陸鶴州的心思,不過是想要她忘記了剛才的質問,既然他處心積慮轉移了話題,那麼她就配合一下就好了。
反正今天說過他了,他總會收斂幾分,而且……而且也確實如他所言,他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那麼別的人是好是歹,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兩人回到家中的時候,同時愣了愣。
岑悅那破屋子門口,停了幾輛極為豪華的馬車,駿馬神采飛揚,守衛們也英氣勃勃,站在破門兩側,顯得極為格格不入。
陸鶴州皺了皺眉頭,將岑悅攔在自己身後,慢慢走過去,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這些侍衛身上的穿著,並沒有標誌,看不出是哪家的。
「陸大人。」那人卻顯然認得他,朝他一拱手,「二公子在裡面。」
陸鶴州眉頭一跳,下意識呵斥,「胡鬧!」
「這還沒見面呢,表哥就呵斥我,我可當真委屈,辛辛苦苦千萬里過來找你,就得到這般待遇。」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
岑悅抬眼望去,微微怔了怔。
自己院子裡,破敗荒涼,在寒冷的天氣里,顯得萬分肅殺淒涼。
可此刻,卻偏偏有種清風朗月般的光華。
院子裡站了個男人,那男人生的極好,星目燦燦,宛如盛放了萬千情思,銀裳素袍,頭戴玉冠,站在那裡淺淺笑著,仿佛是萬千星輝落下。
陸鶴州回頭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攔在她前面,岑悅見狀,忍不住彎唇笑了,手指在他背上撓了撓,「別鬧,有客人在呢。」
她抿唇,也覺得好笑,陸鶴州這是吃醋了吧。
沒想到他也會吃醋,只是……不管別的人有多麼好看,她都只喜歡他一個人,竟然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嗎?
陸鶴州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卻悠閒地問那男子,「你怎麼過來了?」
「表哥這話問的我好生心酸。」那男子淡笑,「我在京城中聽聞你出事,心裡萬分著急,便請旨跑了出來找你,沒料想,表哥竟然是沉溺在溫柔鄉美人心裡出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