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臉色一僵,裕華公主卻不理會太后故意轉移話題,直接道:「當然不是母妃的事情,是裕華的事情,裕華想要求皇祖母給我賜婚。」
皇帝樂呵呵在一旁抬轎子,「裕華看上了哪家公子?」
裕華公主目光轉向下方,抬起了下巴,神色志得意滿,「父皇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兒臣喜歡陸太傅,想求父皇和皇祖母賜婚。」·
裕華公主性情向來如此,滿京城的人都已經習慣了,也沒有人說什麼。
人家是公主,金枝玉葉,再怎麼胡鬧,都有皇帝老爹兜底,他們可不敢胡說。
皇帝哈哈大笑,「陸愛卿是人才,是朕之肱骨,裕華好眼光!」
裕華公主得意的看向岑悅,笑眯眯的挽住太后的手臂,「皇祖母可願意給孫女兒賜婚。」
太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父女二人,是想要借著她的壽宴,大庭廣眾逼婚,讓陸家老二下不來台,只能答應。
她高興的神情,一下子冷淡下來。
皇帝自然看的清楚,心裡慌了慌,但是看向一旁嬌生生的女兒,實在不捨得她蹉跎一生,大不了日後再慢慢向母后賠罪。
陸鶴州想要說話,卻被站在一旁的陸宴明拉住了手臂,陸宴明面不改色,「別急,挽挽在呢。」做主
岑悅臉色白了白,徐燕婉拉住她的手臂,朝陸挽挽使了個眼神。
陸挽挽帶著困惑的聲音響徹大殿,「怎麼,我二哥被貶官了嗎?難道信任的太傅也姓陸?」
她一臉迷惘,眼睛無神,一看就不是假的。
皇帝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陸挽挽一臉好奇,卻還是很禮貌,「那就恭喜這位新太傅了,說起來還真是巧合,最近莫不是做太傅的都要娶親?我二哥也要成親了呢。」
陸貴妃掩唇輕笑,「州兒那位未婚妻,本宮還沒有見過呢,今天過來了嗎?說好了要給本宮相看的。」
陸挽挽笑眯眯的,「當然來了,就等貴妃娘娘召見呢。」
她拉過岑悅的手,將人帶到前面來,語氣驕傲得意,「姑母,我二嫂是不是特別漂亮。」
陸貴妃剛想滿意的點頭,順帶給裕華公主一個沒臉,卻聽的上座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清脆的聲響落在耳朵中,她嚇了一跳,連忙看過去。
這一眼,只看見太后呆呆望著底下的姑娘,眼神晦澀難辨。
陸貴妃不解,皇帝也是一愣,猛然站起身。
太后收回目光,神色之間帶著幾分躲閃的迴避,「這位……這位就是陸家老二那個救命恩人了吧,郎才女貌,著實般配,皇帝,前些日子哀家就說讓你賜婚,今兒你和裕華,還拿人家姑娘開玩笑,你看看嚇得人家臉都白了。」
之前一直不樂意賜婚的皇帝,這下竟然乾脆的點了點頭,「是朕的錯,本想著陸愛卿素常對什麼都不上心,想逗他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