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眼睛,他们说,仍然是睁着的,”史密斯船长说,“只有几个乘务员知道这件事,其中包括纠察长。他们被严重警告不得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否则他们就会失去工作。”
“那个有问题的救生艇也被清理了。”伊斯美说。
“也许,”福特尔说,“我想看一看那双仍然睁着的‘眼睛’……但是这一次的死亡事件已经不是心脏病猝发所能解释得了的,我们有一个凶手在船上,先生们……一个暴力分子。”
“您说得对,先生,”史密斯船长说,“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担忧,为了我们船上乘客的安全。”
福特尔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我们理解约翰·克莱夫顿为什么会被杀,他是一个该死的勒索者;但是罗德呢?”
伊斯美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向史密斯船长递了一个眼神,后者仍然沉默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先生们,”福特尔说,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们昨天彻底搜查过克莱夫顿先生的房间吗?”
过了片刻,伊斯美点了点头口
“你们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也许是关于我们已故朋友的猎物的文件?”
“没有。”伊斯美说。
“好吧,罗德的房间搜查过了吗?”
伊斯美再一次沉吟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是的。”
“发现了什么?”
“一把钥匙,不是罗德自己的房间的。”
“真的?是谁的?”
“……克莱夫顿的。”
福特尔的眉毛挑了起来,“罗德有克莱夫顿房间的钥匙?如果他没有死,我仍然会把他列为我们的主要嫌疑犯。那些勒索文件呢?”
伊斯美一言不发,他避开了福特尔的视线。
但是史密斯船长坦率地说:“我们的确发现了某些文件,关于我们一等舱乘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