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督促著他們動作快一點,並不奢華的環境被他硬生生的擺出了威嚴的格調,松石屏風展開,浴巾、浴品有條不紊的擺放兩旁,侍女、太監進進出出,每樣物品按制度歸位,待他們忙完。
沈飛準時推開房門與周天念念叨叨的進來,沈飛碎嘴的抱怨太子:「衣服髒成這樣,太子您是要急死屬下。」
周天一路被念的耳朵生繭,早已有了抵抗力,趕緊道:「來!趕緊伺候。」
宮女、太監,直接圍上,恭敬的上前為太子解衣。
沈飛自發走到隊伍幫忙,把太子脫下的衣服,抖落灰塵後搭在屏風上:「外面危險,屬下也是擔心殿下。」
陸公公見有人伺候,悄然退了出去。
沈飛沒發現陸公公,他自進來到現在目光一直落在太子身上,如今見沒有主僕,很自然的轉身去為太子試水、加湯,轉到了屏風後還不忘念叨太子:「殿下乃一國之希望,怎可如此不顧身份,下次屬下一定要跟著太子出去。」
周天無奈的望望房頂,心想,以前怎麼沒發現沈飛這麼墨跡。
周天揮退為她解裡衣的人,待屋裡沒人後,脫下衣服,圍上浴巾。
「太子這麼晚回來不說,還扛了那麼重的東西,萬一傷了身……」沈飛剛轉身驚訝的長大嘴巴,快速轉身不看,
周天圍著浴巾進來,自然tan露上身,常年習武的身材俊朗修長不輸沈飛,因為這些天的曝曬,肌理呈現了一層閃閃的健康光澤,腰身不可避免的有條弧度但周天本是骨骼修巧之人,腰線沒有誇張到柳枝盈盈、不勝一握:「怎麼不說了。」
沈飛急忙垂下頭為太子往水裡添藥,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他也不是待字閨中的女子,可……
沈飛心裡受了衝擊,揪著藥片的手多了些惱怒,放什麼藥物!宮中皆知太子有藥浴的習慣,即便來到此地陸公公也沒忘記給太子帶著,毛病。
周天隨意的拿條毛巾搭肩上,歪著頭彈了下過長的頭髮,有些不悅三千煩惱絲的長度:「水溫好了沒?」
沈飛低著頭沒敢抬起:「回……,好了。」殿下兩字省了。
周天自然的踏上木台,巧妙的站准了位置,隨手摘下浴巾,浴巾敞開時的弧度剛好擋住沈飛能看來的視線,坦然自若的下水,絲毫沒為自己的身份曝光擔心。
這並不是周天對自己自信,而是對焰宙天自信,焰宙天是位下手夠狠的人,何況焰宙天長年習武,亦不是花拳繡腿,若這樣就能在他們面前暴luo了身份,那焰宙天也沒膽量當著千人面玩什麼男色。
沈飛見太子入水,本能的拿起浴巾為太子淋背。
周天趴在桶沿上,溫暖的水流從肩膀滑落,緩解了一天的疲憊,周天舒服的讓沈飛服務,含笑的贊了句:「手藝不錯,嗯……舒服……」周天閉上眼,嘴角咧開舒服的笑意,突然有些明白萬惡的舊社會裡三妻四妾的男人多麼的舒心,果然很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