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看著蘇水渠無所謂的樣子,卻見他臉色依然不好,心裡不禁有些責怪自己更心疼水渠的這份心,周天抱住他,緊緊的把他抱在身邊:「辛苦你了,是我求功心切沒注意你的身體,你怪我吧。」
蘇水渠感覺到太子的真心,心裡有些歉意,他受之有愧更有些不敢承擔:「太子,微臣沒事,能為焰國做些什麼,微臣心甘——」
周天不等他說完,突然吻住他的唇,急切的放在舌下探索,周天抱著他,動情的打開他的牙齒,肆意探求。
蘇水渠驚慌的僵住,表情複雜的迎接著太子的熱情,他捫心自問他可能嗎?他是太子,好與不好都是耀眼的殿下,他的後宮有無數優秀的男人而他不過是平凡的一個,太子這一時的憐憫又能持續多久,他甘願讓自己等在茫茫深宮,祈禱太子偶然的臨幸嗎?
蘇水渠非常清晰,他不想,可——他不否認,他在乎太子此刻的在乎,他高興太子此刻的擁抱,更享受太子的吻,蘇水渠知道他不該,但他沒有推開太子,反手抱住殿下,更趨近周天的探索。
☆、165風寒
周天得到回應,吻的更加認真,她喜歡眼前的男人,喜歡他對自己的付出,在一個並不熟悉的地方有人這樣喜歡,她覺的心裡踏實。
可惜她是太子,不方便一夜風流,即便她能以男人的身份寵幸蘇水渠,她也不願意讓他有心裡陰影,一個正常的男人應該不願意屈居忍下,而蘇水渠的身體狀態不適合用藥。
周天吻著他,隨蘇水渠一起倒在榻上,兩人忘情的糾纏很久,直至衣服落盡、汗水淋漓才相擁而靜。
周天不想傷害他。
蘇水渠沒膽量壓太子,兩人都沉默著忍受身體的感覺消散,兩人依然抱著。
蘇水渠率先為太子蓋上被子,身上的痕跡清淡但鮮紅:「太子睡吧,很晚了。」
周天看著他的眉目,不自覺的身手描繪他的眉眼:「恩,睡吧。」
……
翌日,朝陽升起,積雪融化,復甦的春風悄然間臨近,不知不覺間在大地上遊走,帶來不起眼的新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