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敬槿看著手裡的杯子,也覺得天意弄人,想不到他竟然是當今聖上,也不虧了孫清沐和沈飛,不知世人為何替他們報不平。
張弈含覺的段敬槿很奇怪:「既然知道你怎麼不去跟他說話?」以段敬槿的長相不足以入皇上的眼,反而是表現的好機會。
段敬槿詫異的看向張弈含:「沒有嗎?那我為什麼把美人往外推?」
張弈含頓時無語,明明是他不解風情:「懶得管你,往後有的是機會,你也積極些。」說完這些張弈含端著茶水無奈的向天家走去,不想讓周天帶著誤會回宮,因為上姑娘跟孫大人沒什麼。
段敬槿的目光低沉下去,猜出周天是皇上的那一刻並不若他表現的那麼輕鬆,他太有存在感,就像能輕易把上姑娘的美拍在地上無人敢出來反駁一樣,眾人就算知道周天剛才說的是錯的,還不是錯下去了。
段敬槿不得不頭疼以後面對這樣的皇帝,是否能像父親說的一樣輕鬆,律法之下,他還有位競爭對手是他很久未見的弟弟,面對此刻的皇帝,他覺的就算皇上因為私情把未來刑部尚書的位置讓給段敬宸,誰有能說他什麼?
張弈含坐到夏學華旁邊皇上下手的時候,他發現皇上竟然有幾分醉態,雖然不明顯太紅暈已掛在臉上,好在精神不錯:「周……」張弈含調整下音里的姿態:「周公子換杯茶如何?」
「啊?沒事挺好喝。」茶偏苦不是不喜歡附庸風雅的她喜歡的飲品。
張弈含看著周天手裡的果酒有些苦澀,果酒雖然不容易醉人但喝多了不醉也醉,張弈含擔當不起醉帝的下場,急忙向黃烈使眼色,讓他幫腔。
黃烈沒收到,完全崇拜在周天不為美色所動的氣魄里,殷勤的給他倒酒。
夏學華沒料到十公子會坐過來,頓時有點激動,張亭道為人雖然令人不恥,但十公子名聲甚好,夏學華也敬重他:「張公子好,久仰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更令小弟拜服,剛才的詩必有奪魁之望。」
張弈含對他頷首,全副心神放在對面的皇上和損友身上,關鍵時刻不管用,張弈含恨不得把黃烈搖醒看看他腦子裡裝了什麼!「周公子。」
周天看向他,眼睛迷離,畜生無害:「怎麼?」
張弈含的想勸他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改為:「周公子,上姑娘年幼很多事不明白,但孫大人是要臣絕沒有做出有辱身份的事,周公子這點聽說了嗎……」張弈含小心的觀察著皇上的放映,但不知為何突然撇開眼,不敢再看。
周天腦子很清醒,但的確喝多了,也有點暈暈的,好在能承受:「這樣啊。」
張弈含耐心的等著,以為皇上能多說幾句,最不濟不明白的也可以問問他,誰知皇上轉頭又跟黃烈說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