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見她面容紅潤,不似前些天那麼蒼白,心也放了下來,想起前幾天子醫說皇上體盛,坐胎恐怕有危險,現在虛驚一場,便覺的心裡踏實:「我不放心。」
「不放心就天天過來,哪天子車莊主找來說朕誘拐他家兒子,我有八張嘴也說不過來。」周天說著已經坐在子車世身邊伸出手腕。
子車世溫文一笑,欣慰她最近因為孩子變得活潑不少:「放心,我爹忙得很,恐怕想不起有兩個兒子跑了,昨晚吃什麼了?」
周天一一說了,上次被嚇得不輕,現在老實的很,吃食和藥物都按時吃,不敢拿『是藥三分毒』的論調瞧不起人家的醫術,更不敢用現代醫學的觀點自己給自己瞎瞧。
她家孩子可是土生土長的焰國人,何況孩子太大太小、營養太高太次對孩子各方面體徵都有影響,子醫用的方式雖然不見得是對孩子最好的,但卻是最安全的,總不能她使勁給孩子補,補到斤,在沒有剖腹產論調的今天,自己身先士卒吧。
周天對子醫的水平相當自信,加上身子不好,她並未要強,給孩子請最好的醫生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沒事吧,沒事我先進去看看,皇后在後面。」
子車世點點頭,有叮囑道:「最近多注意休息。」
「知道。」
子車世看著周天進了內室,剛打算起身離開,便看到未脫官服的兩人進了上書房。
段敬宸、蘇義沒料到他會在這裡,立即收起閒適的表情,本能的豎起防備想在氣勢上把此人壓下去。
子車世不動聲色的從兩人身邊走過。
兩方人,不當著周天的面時沒有一絲要相交的和諧,彼此沉默的從彼此視線里消失,寂寞無聲。
段敬宸忍不住嘀咕一句,但難以否認此人通身做派,寄夏山莊養出的少莊主與帝王之尊也不相差,可段敬宸轉而一想,身份尊貴又如何,如今還不是進了宮,扒著皇上不放。
段敬宸又想起皇上是女子,拋開皇上帝王的身份,她就是真正的公主,那份魄力和學識也能讓寄夏少主折腰,看著那樣高傲的男人還不是跟他們一樣在皇上面前卑躬屈膝,他便心情一片良好。
蘇義瞪他一眼:「想什麼呢!還不進去!」
宋依瑟看著皇上把碗裡的湯喝完,隨即揚起一抹純淨的微笑,不時看看皇上的肚子,想著裡面有焰國未來的皇子,心裡便揚起滿滿的溺*,不自覺的道:「皇子將來一定與皇上一樣,聰慧練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