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無聲輕咳, 負手緩行,視線旁去。
溫別桑把他送到了寢殿, 徑直往小屋走。
承昀後退兩步, 喊他:「去哪。」
溫別桑回頭。
承昀道:「為孤寬衣。」
溫別桑走回來,侍從立刻將宮燈接走,承昀張著雙臂面對著他。
溫別桑懵懵懂懂, 伸手為他將外襖寬下, 道:「為何又讓我幫你。」
「日後你我共處,孤的一應貼身事宜, 均交由你來打理。」
下人又將寬下來的外襖拿去, 溫別桑跟著他往裡面走,道:「為什麼?」
「這種話還需要問嗎?」
「為什麼?」
承昀褪下鞋襪, 沒好氣地望著他:「昨夜之事,你是全忘了是嗎?」
溫別桑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撫過,手指畫圈, 抬眸看他。
承昀:「……」
憶起昨日接手,衣襟之間, 紅腫之物。
溫別桑福至心靈,朝他走來,道:「所以我道謝,你生氣,我真心實意道謝,你也生氣。就是因此,明明說好了腿好之後放我離開,卻又反悔。」
承昀虛聲:「孤,未曾反悔。」
溫別桑踩在階上,坐在他身畔。
承昀臉朝旁側,餘光掃他隨意搭放在膝上的手。
不覺屏息。
「你要不要弄點春·藥。」
屏息結束:「什麼?」
「我也幫你紓解一番,就兩清了。」
「兩清?」
「嗯。」
承昀的視線盯在他臉上,忽然從床邊站起來,大步走出去,又猛地回來,眼神像是要吃人:「你當這是在做交易嗎?」
「不當。」溫別桑露出警惕之色:「舉手之勞,你心中不平,我只能投桃報李。」
「舉手之勞?!」
「兩清之後,你放我離開,我近日不會離開盛京,你應當很好找到我,我的事情辦完,便隨你去雷火營。」
承昀氣結:「你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溫別桑道:「你還有春·藥嗎?」
承昀臉色變幻一陣,道:「這種舉手之勞,還有何人為你做過?」
「沒人會上趕著幫別人做這種事。」
承昀嘴唇微動。溫別桑接著道:「暫時只你一個。」
「暫時……」
承昀目光幽森陰鬱,溫別桑眉心微凝,戒備更甚。
承昀抿唇,走回來坐在他身旁,道:「日後,不許別人碰你。」
溫別桑朝床尾挪動,道:「你將武器還我,不會有人碰我。」
「你應該知道昨天那種事屬於隱·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