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完,我們去後院看煙花?」
溫別桑抿嘴,忽然把筷子放下,不吃了。
「……」承昀道:「不看煙花也行,但你總要吃完吧。」
溫別桑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飯後,承昀遞過去帕子,溫別桑擦乾淨嘴,兩人並肩去了後院。
湖心亭已經掛上了垂簾,並放上了暖爐,一進去便暖融融的。
靠近亭邊的冰層被砸開,護欄的長椅上還放了一些魚食。
溫別桑拿起來朝裡面丟。
透過護欄上垂掛的燈籠,隱約可以看到赤色的錦鯉,在黑漆漆的水中貪婪地張合著嘴。
承昀靠在亭柱上,道:「今日之事,我跟你說聲抱歉,不該牽扯到你。」
溫別桑嗯了一聲,也不知心氣究竟順沒順。
「還有之前通緝你的事情,我也跟你道歉。」
溫別桑感覺有點怪怪的,忍不住朝他看來。
「打傷你的腿,也是我的錯……」
溫別桑眼神染上迷惑。
「……你信天命嗎?」
「不信。」
「……」話題還未開始,便要宣告結束。
承昀重新起了話頭。
「我知道你一直很奇怪,為何我當初要通緝你,為何,我們明明沒有見過面,我卻能完全畫出你的樣子。」
「應當你見過我。」溫別桑還是如此認為:「你以為你忘記了,其實你潛意識記下了我的樣子,後來你做夢便將夢妖具象化成了我。」
「我就算是具象化,也不能天天都夢到給你洗腳,餵你吃飯,給你當牛做馬甚至扮小狗逗你開心吧!」
溫別桑睜大了眼睛。
承昀呼吸有些急促,道:「你在夢裡對我態度惡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蠱惑我給我灌迷魂湯,把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讓我每天只想親你抱你摸你舔你,你甚至讓我給你……」
他的目光落在溫別桑的下肢。
溫別桑低頭去看,神色迷濛。
「你甚至……」承昀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道:「讓我給你……」
最後一個字,溫別桑沒有聽到聲音,但是看到了他的口型。
他的眼睛頓時睜的更大了。
「我是男子。」
「難道我不知道你是男子嗎?!」承昀呼吸有些急促,顯然又氣急敗壞了起來:「溫別桑,我很清楚你身上有什麼東西,你耳後的黑痣,你手腳上的傷痕,還有你兩腿之間的半月形胎記,我都一清二楚!你以為是為什麼,因為這些地方,我全都舔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