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名字,承昀放下了書,嗓音柔和:「怎麼了?」
「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承昀道:「你東西丟了嗎?」
溫別桑點頭,看上去有些難過:「皇后給我的東西,不見了。」
「不會是那個純金的令牌吧?」
溫別桑沒出聲,但眼圈一下子紅了。
承昀:「……」
真不禁逗。
承昀擦乾淨腳,讓人把水端走,道:「又不是什麼大事,丟了就丟了吧。」
「你真沒聽到什麼聲音嗎?」
溫別桑眼淚汪汪的,承昀想了想,道:「真沒怎麼聽到,我剛才一直在看你。」
「看我?」
「是啊。」承昀牽著他往外走,道:「我看著你的背影,心裡想,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回頭看看我。」
溫別桑並沒有聽懂他的言下之意,他由著對方牽著走,目光在地上搜尋,道:「若是被別人撿走了怎麼辦。」
「若是有人撿了,肯定會還給你的。」
「嗯。」溫別桑道:「要是找不到了怎麼辦?」
「那塊令牌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嗯。」溫別桑道:「有了那塊令牌,我就可以進宮去看皇后了。」
「怎麼突然想去看她?」
溫別桑朝他看了一眼,又移開視線,悶悶道:「不能告訴你。」
「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啊?」承昀心中有點不是滋味,「溫別桑,你不會真對我母后有意思吧?你覺得要是讓母后知道這件事,她難道不會生氣嗎?」
「什麼有意思。」溫別桑伸手扒了扒地上的草叢,承昀站在一旁,道:「你,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喜歡我母后吧?她再怎麼說,也快五十了。」
溫別桑停下動作,站直看他,或許是因為急著找東西,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認真:「我是喜歡她,但又不是你喜歡我那種喜歡。」
「……你知道我喜歡你,是哪種喜歡嗎?」
「你是想跟我成親的那種喜歡。」
「那你對我母后……」
「我是,對恩人的那種喜歡。」溫別桑說著,又有點難過:「她剛剛才給了我一個令牌,我就給,弄丟了……」
眼看他就要掉小珍珠,承昀忙道:「我知道在哪了。」
溫別桑馬上來看他。
承昀道:「肯定掉馬車裡了,我問一下龐琦,車有沒有去太僕寺,你先回寢殿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