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請吧。」太叔真笑吟吟的,道:「我們再往前走一段,就有人接應了。」
溫別桑觀察他一陣,似乎是確定了他的真心,頜首道:「好吧。」
溫別桑很快跟他一起到了接應的地點,他吹了一聲哨子,很快,懸崖頂上放下來了一個籃子,太叔真請他坐進去,自己則沿著藤蔓朝上攀爬。
溫別桑也不在意,坐在籃子裡看著他身輕如燕,凝望著腳下一點點遠離的土地,越升越高,逐漸能看到遠處被炸開的腹口。
離得太遠,看不到下方的人,只能勉強看到一些屋舍,絕大部分被高大的樹木掩映,看不清晰。
籃子上到了最高處,拉繩子的人朝他看過來,溫別桑卻依舊在籃子裡坐著。
太叔真跟著翻上來,氣喘吁吁,道:「把籃子抬上來,太公腿腳不好,待會兒摔了。」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裝著溫別桑的籃子提上平地,溫別桑這才勉為其難地從寬大的籃子裡出來。
「少主,桑公子……」一個闊額方臉的男人驚喜道:「太好了!」
「不要叫桑公子。」沒等溫別桑開口,太叔真便道:「叫太公。」
眾人:「?」
溫別桑把臉轉向他們,一副乖乖等著被叫的樣子。
那男人有些呆滯,看向太叔真的眼神裡帶著些狐疑。
用眼神詢問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太叔真很坦然:「宮承昀都能給他當狗了,我們太叔氏給他當個孫子算什麼?」
「嚏……」
「殿下,此處灰塵過大,您還是去那邊吧。」
「沒事。」承昀道:「幫你們弄完我就回去。」
他至今都還沒有離開,主要是此處的山石還有些風險,開山之事責任重大,若只是開了山,後續的一切沒有保障,到時候朝堂上一樣有人能參他一本。
功勞變苦勞,得不償失。
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承昀才重新回到小屋。
屋內沒有點燈,他一邊拍著身上,一邊道:「我回來了。」
目光落在窗前的桌子上,並沒有看到溫別桑的身影,走進裡面,床上也沒有人。
承昀不得不轉身離開,將午間被派去跟著溫別桑的士兵喊來,卻聞他道:「殿下不是派了個村民跟著公子?他往山林里去了,說是有個熟悉路況的人,比較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