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蒼朮看上去絲毫不意外,道:「繼續盯著客棧,後面埋伏的人可以準備動手了。」
「還要盯著客棧?」
「萬一兩個都是障眼法呢?」
楚王愕然,道:「是。」
幾日後,齊松立在江面,神色凝重地望著前方並行而來的幾艘小船。
他身旁立著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對方低聲道:「還是來了。」
「這江水可冷得很。」齊松道:「我們直接告訴他們真相吧。」
「也好。」男人摘下兜帽,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等到幾條小舟來到船下,齊松立刻低頭,道:「兄弟,咱們別打打殺殺了,這麼冷的天,掉下去可真爬不上來了,你們上來搜一搜,若真能遇到皇太子,帶走便是。」
對面:「?」
楚王接到密信之時冷笑:「果然是障眼法,承昀根本沒走水路。」
周蒼朮道:「現在就等陸路的消息了。"
陸路,碎雪飄搖,峽谷之上,黑衣人頭攢動。
一隊被精銳護送的馬車緩緩前行。
隨著山上一人揮手,無數箭飛速地射向了馬車。
「兄弟們!快跑啊!」精銳隊裡有人驚恐道:「快跑,大家各自掩護,快逃啊!」
北疆留下的精銳們很快跑的無影無蹤,峽谷上方的人紛紛來到被丟下的馬車旁邊,猛地推開了車門。
「空無一人?!」楚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道:「怎麼可能?」
「我就知道。」周蒼朮依舊是勝券在握的神色:「他們,必定還留在客棧,傳信過去,掀翻客棧,也要把人找出來。」
然而,客棧里並沒有兩人的身影。
信件再次送來的時候,周蒼朮的臉色也變了,他終究無法坐住,一把搶過信件,手指發抖地凝望著上方的字跡,呼吸急促,道:「怎麼可能……我們埋伏的均是回盛京的必經之路,他們怎麼可能逃得掉?!」
「難道是,他們留在了北疆?」
「如此煞費苦心,做了三道障眼法,你覺得他們會留在北疆?!」
楚王神色迷茫:「那,他們去了何處?」
此刻,溫別桑正睡眼惺忪地從馬上車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