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擔心。」溫別桑道:「萬一你上火了,一嘴的燎泡,就會變醜了。」
「……」承昀直接端起茶壺,仰頭灌了起來。
溫別桑走過來,繼續擔心地望著他。
承昀放下茶壺,目光盯著他,張嘴,道:「我……」
「?」
「我,我們,先看摺子吧。」
溫別桑跟過來,坐在他旁邊。
除非遇到他特別喜歡的事情,他素來都是如此,乖巧,懂事,安安靜靜。
承昀輕輕拿腿碰了他一下,溫別桑伸手便來摸他的腿,隔著裡面的衣料,忽然扭臉朝他看來,道:「承昀你好燙。」
「……要不要坐?」
溫別桑想了想,道:「你要忙了,我還是不打擾了。」
「我問的時候,就代表我想讓你坐。」
溫別桑看他,然後矜持地笑笑,朝他懷裡貼了過來,還環住了他的脖子,道:「那我這樣,你好看嗎?」
「摺子哪有你好看。」腿上抱著心心念念的人,承昀更加難以忍受,道:「阿桑,我早上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溫別桑的神色似有失落,乖乖道:「記得。」
「那……」
他沒那出個所以然,溫別桑也沒能理解,承昀逐漸意識到他會錯了意:「你記得什麼?」
「你說我說話不好聽,以後不能在人前那樣說。」
「你該記的怎麼不記呢?」
「?」
承昀直接把摺子丟了出去,雙手摟著對方的腰,道:「阿桑,我想要你。」
「我已經是你的了。」
「我想……」他懶得說了,直接將溫別桑打橫抱起,大步朝外面走去。
齊松正好在走廊碰到兩人,道:「殿下。」
「任何事都放著。」皇太子語氣冷硬,腳步飛快,餘音還在繞樑,人已經消失無蹤。
齊松:「……何事如此著急。」
回到寢殿,承昀將溫別桑放在了床上,一轉臉,便見床頭正放著熟悉的小瓶子。
他出去將寢殿的大門關上,重新回來裡間,將一條膝蓋壓在床上,一邊寬著衣袍,一邊盯著溫別桑。
溫別桑也認真地跟他四目相對。
承昀逐漸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