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別桑看著他滾動的喉結,聽他啞聲道:「你過來,親親我。」
溫別桑有點猶豫,現在的承昀渾身堅硬的像個石頭,他覺得自己會被輕易的折斷。
「你真的,不想與我親近?」
「不怎麼想。」溫別桑的語氣喪喪的。
承昀感覺自己快要被他玩死。他深吸一口氣,清楚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自己今天只能去沖冷水澡,他道:「那我過去,親你?」
沒聲音,想必是同意了。
他憑感覺過去,手指摸索著,碰到了幾根細細的手指。
他耐著性子,用拇指指腹撫摸他的手指內側,又慢慢去揉按他的手掌心。
溫別桑的手指動了動,輕輕蜷縮了一下,但並未躲開,明顯是有了意趣。
承昀的手指上滑,覆蓋著薄繭的手指揉著他的手腕,脈搏,清晰地聽到了他畏癢般的輕笑。
他放鬆了一些,握住他的腕子,去環住了他的腰,將臉湊過去,立刻感覺自己的嘴唇被輕輕碰了一下,是溫別桑在回應。
承昀假裝感覺不到他的位置,故意做出迷濛的樣子,溫別桑果然開始逗他,一會兒親他一下,一會兒扯一下他的頭髮,蜷縮在身側的雙腿也逐漸放平伸直,攤在了承昀身體的兩側。
承昀抓緊機會,將雙唇壓上去,但並不深吻,而是慢慢的,蜻蜓點水一般。
等到溫別桑逐漸依依不捨,這才嘗試地加深。
龐琦只是去後院收拾了一下,再回來前面,便發現寢殿的房門被灌的嚴嚴實實。
他有些疑惑:「殿下和公子呢?」
「方才,殿下匆匆抱著公子回去了。」齊松遠遠站著,語氣嘀咕,道:「看樣子像是有什麼急事。」
龐琦又看了一眼那扇門,神色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寢殿寬大,裡面的聲音並不能輕易泄出,但很快,齊松卻忽然明白了什麼,轉身又快步走遠了一些。
寢殿的門足足從上午關到了下午,門口,龐琦正嘀咕著:「公子午膳未用,這會兒了竟然也不惱著要餓……」
便見房門忽然被人拉開。
皇太子披著長發,神色間有種踏遍世間美景的饜足與留戀。
龐琦敏銳地留意到,對方投過來的眼神裡帶著點點笑意,昔日獨屬於少年的羞澀與尷尬似乎消失不見,顯然是在人間極樂之處品出了幾分泰然處世的道理。
「去備些熱水。」
龐琦:「可要其他?」
太子轉身,又回眸掃他一眼,似笑非笑:「你瞧著辦,若有什麼用得到的,一併拿來。」
「是。」
太子重新將門掩住,舉步來到床幃處,稍作停留,似在品味什麼。
須臾,才輕輕將床幃拉開進入,支著額頭望著面前精靈般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