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承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和小夢妖呆在一起啊?」
「你都知道還不避嫌?」
「我這不是沒地方去嘛!」常星竹沒好氣道:「去平安那裡就要被公主教育,最近天氣又不好,她都不讓平安出門,我一去她就覺得我把平安帶壞了。」
溫別桑道:「他怎麼不住醉仙樓了?」
「宋千帆不是不在了嗎,平安沒理由……」
「宋千帆死了?!」溫別桑一臉驚嘆,道:「莫不是相思而亡?」
承昀和常星竹都朝他看了過來。
常星竹道:「不是死了,他是去找謝霓虹了。」
溫別桑意外:「他爹娘答應了?」
「自然沒有。」常星竹道:「他是自發攬下了商隊的生意,跟著來回跑了大半年,倒是把生意做到了君子城,光明正大搬過去的。」
溫別桑頜首,稍微滿意了些,道:「這人倒也不是全然沒有優點。」
「當時你準時炸相府,他也願意幫忙了。」承昀道:「你不可因為一件事而否定他的全部。」
溫別桑不解:「我不是在誇他嗎?」
承昀搖搖頭,又低頭去看摺子,常星竹移動了一下自己的馬。溫別桑將自己得炮往前推一推,發現他依舊愁眉不展,道:「摺子里可是寫了什麼不好的事?」
「近日何遠洲和周蒼朮聯繫頻繁,還有何繼春,已經被人抓到兩次和手下在一起喝酒了。」
溫別桑道:「是公務期間?」
「不是。」承昀道:「但何繼春並不是好酒之人,否則他也成不了護龍衛,如今為何突然與手下搞好關係了?還有楚王這邊,近日去城防營也尤其頻繁,每次去都給營里的將士們帶不少東西,如今城裡的百姓都說,城防營的待遇是整個大梁最好的。」
溫別桑偏頭,若有所思。
常星竹凝神,道:「若只是前者和後者,倒是不足為慮,可怎麼突然兩個人一起開始和將士們親近起來了?」
倒不愧是在北疆長大,承昀起身走了過來,將摺子放在兩人面前,道:「你們看吧。」
常星竹馬上翻開看了看,愣了下,道:「這沒說楚王帶物資去營里啊?」
「這本也沒說。」
承昀笑笑,道:「把所有的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