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
他發號施令,言辭寡淡,“摸我的手。”
“……”嗯嗯?
雖然不明所以,但他這麼說,她也這麼做了。
他的手生得很漂亮,她翻來覆去看了一通,感慨,“姨姨真好。”
薑茶看一眼他的手,跟自己的手比劃著名,又去看他,一邊道:“也只有姨姨能生出這麼美麗的人兒來了。”
霍雲琛:“……”
他勾起唇角,“這話你當著她的面說,她一定更高興。”
她的聰明討巧,他一貫明了。
出於本心,霍家的長輩對小姑娘向來很好固然是事實,但她對於怎麼哄長輩開心怎麼討長輩歡心,其實也很有一套。
她笑笑,不說話,把他的手掌平放在桌上,乖乖巧巧,“看好了。”
小姑娘眨眨眼睛,“然後呢?”
他嗯了一聲,不咸不淡,“然後,它只能被你一個人摸。”
“……”這話沒頭沒腦的,說得好奇怪。
但她也不喜歡追究一些細節,她很寵他的,在他身邊都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她喜歡一切按他的來,不喜歡反駁。
至於說有關緊要的事情上嘛……
那就要看誰的求生欲比較強了。嗯,就這樣。
聞言,薑茶雙手捧起男人擺在她面前的這一隻手,放在唇邊啾地輕吻了下,抬眸,表情嚴肅而莊重,
“這美麗的人兒,往後就屬於我了。”
霍雲琛:“……”話雖然詭異了點,但道理是沒錯的。
兩個人坐著說了會兒話,見他喝了兩口茶,薑茶才出言問:“你要泡溫泉嗎?”
“不了,”他的口吻不溫不火:“直接洗澡吧。”
話音入耳,她的耳垂微不可查地紅了一下,“洗,洗澡啊。”
——茶心虛了。
引狼入室的是茶,事到臨頭感到懊惱甚至想要反悔的也是茶。
兩麵茶。
偏他的語調還拉得很長,一字一句像是拉鋸般地割在她的耳膜,帶著輕微的笑意,“——是啊。”
薑茶:“……”
她閃躲著目光,“那,那這裡有換洗的衣服哦,你自己拿吧。”
言罷她起身就要走——其實也不知道要往哪裡走,就想簡單的走幾步散一下熱氣。
手腕卻被對方拉住了,仰起頭,一雙黑眸凝在她面上不偏不倚,“你要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