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們漸漸回到了藺尋枝的生活里。
青年按部就班戴上工牌。工作日裡能來參觀美術館的人不多,藺尋枝的工作內容主要是負責對接來美術館開畫作展覽的畫家們,所以在沒人諮詢的時候,藺尋枝也就沒什麼任務。
很快一天的工作結束,到了閉館時間。藺尋枝才出美術館,正要往地鐵站走去時,他看到了在美術館邊上巷子裡抽菸的牧調。
牧調仍然是早上在地鐵里的那副裝扮,不過此時他一隻手提著大袋零食,另一手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
他吐出一口煙霧,眼神有些迷離,但在看到巷口的藺尋枝後,視線慢慢聚焦成功。
「神父先生,你在......等我?」藺尋枝問他。
牧調踩滅了菸頭,邁開腿很快來到青年跟前,「顯而易見,我是在等你。」男人的耳環跟著他的動作晃動,牧調隨即瞥到了他的工牌,「藺、尋、枝......跟我回家吧,枝枝。」
「我已經買好菜了。」牧調把手裡的袋子提至兩人面前。零食占了袋子的三分之二,而被擠壓的最下方確實有著蔬菜和肉。
藺尋枝迷茫道:「回家?」
「對,從今天開始,我們同居。晚上先在我家住著,明天我幫你搬家。」牧調自然地在藺尋枝臉頰親了一下,然後拉住青年的手,將他帶出了巷子。
「同居,會不會太快了?」藺尋枝跟上牧調的步伐。
聽見這句話,牧調停了下來,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枝枝,你要拒絕我嗎?」
藺尋枝冷靜地作出應對:「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神父先生。這不公平。」
「你記得我的名字,枝枝。你裝作忘了我是想做什麼呢?歸根到底,你就是不想跟我同居。」牧調握著青年的手,如同逃不掉的枷鎖一般。
第77章 祂們都愛你(6)
「你分明已經同意了.....你收下了我的十字架。」
「......你允許了,我用我的方式來愛你,枝枝。」
牧調還是把藺尋枝帶回了自己的住所。就在聖比斯德教堂的邊上。
牧調住的是獨棟別墅。他將白髮青年放進了地下室,拷在了床頭。
吊頂燈因為風流涌動搖擺著,光線亂竄,閃到了藺尋枝的眼睛,迫使他醒過來。
地下室很大,像是專門為了某些奇怪用途建造的。四周全是木板,可看上去貼合地又不是那麼緊密,光仿佛總能透過那些細小的空隙,照到裡面去。
藺尋枝不應該優先跟遊戲裡攻略值最低的牧調產生聯繫。畢竟青年還不了解他的真實性格,就像現在,他完全想不到牧調會直接打暈他,然後把他帶到這裡。
不過也就是發生這樣的事,青年才終於確定了牧調的危險性。
信仰神學的人總會有特別的執拗氣質,這在牧調身上尤為明顯。
「早上好,枝枝。」地下室分不清白天黑夜,所以當牧調說早安的時候,藺尋枝才清楚已經到第二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