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藥的效果很強,導致他現在還昏昏沉沉的。
「抱歉,我總是控制不好藥的劑量,你前天晚上差點死了,枝枝。還好你現在醒過來了。」牧調坐在床邊,解開了藺尋枝的手銬。
此刻牧調換下了女裝,卸掉美甲和妝,穿著神父的制服。
光看他現在的模樣,任誰都發覺不了這位受教徒敬仰的神父大人背地裡有那樣的癖好。
他的道歉極為真誠。前天晚上差點死了......聽到這句話藺尋枝被嚇得清醒過來。
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不用擔心,美術館那邊已經幫你請好假了;我跟他們說,你準備度一個很長很長的假。所以他們銷掉了你所有的假,有二十多天呢,我們能在一起很久了。」
牧調說完,在藺尋枝腳腕上套好了一個腳鏈。鑰匙當著青年的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說不定我到時候會捨不得放你回去,不過我們都有很長的時間可以考慮。」
「既然都沒忘掉,你沒什麼想告訴我的嗎?」藺尋枝沒理會他的那一套囚禁說法,直截了當道:「比如說遊戲已經結束了,你們為什麼還能從遊戲裡全來到現實世界。」
在將藺尋枝困在地下室後,牧調就安下心來。把喜歡的人放在這個不可能逃出去的地方,能給他很多安全感。
黑髮神父的視線始終在青年身上,姿態很是放鬆,旁邊甚至準備了藺尋枝等會要吃的早餐。
「因為你。」牧調說道。
藺尋枝破開一個笑容,為這三個字笑出了聲,「因為我?我有那麼大的本事?那我現在就不會被你關在這個地方了,牧調。」
「有些事你永遠不會明白。」牧調沉著聲音,暗啞又晦澀:「你就是一個騙子、扒手、不信守承諾的瘋子。」
藺尋枝被他罵得一頭霧水。
「即使懺悔,也沒有真實性可言。」牧調用來評價藺尋枝的詞句十分刻薄。
「我很清楚你會做什麼,已經到了沒有耐心的地步。其他幾個總以為你最終會回到我們身邊,可我不這麼認為。」牧調一把拉過他的腳腕,將床上的藺尋枝撈了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扣進了懷裡。
「過去整整半年,你想起了我們。枝枝,你把我們當成了無聊時候的消遣品。所以只有牢牢握在手裡的東西才是真的。」
白髮青年的腳鏈跟著動作響起清脆幾聲,整個過程中牧調如同提拉一個玩偶一樣輕鬆。
「如你所說,枝枝。這裡是現實世界......我想說的是,你在這裡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牧調的語氣偏執,他緊緊地抱著青年,道:「做個乖孩子,枝枝。照顧好自己。」
「我怕我控制不住動手殺了你。」
藺尋枝抽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