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路穿好了衣服,剛要拿起手機,聽到他這樣說,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了。
沉默半晌,他才低聲說:「但有時候我也喜歡他。」
「所以要順其自然。」宮水回話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沒等尤路回話,他又接著說:「而且老婆邊哭邊喘的聲音很可愛。」
尤路拿起手機,調成後置攝像頭模式,一邊說:「你喜歡這種啊。」
「我之前不是講過嗎,很想弄哭你。」
「但也不是你弄哭的吧。」
「……勉強可以算是。」
「我以前沒有哭過嗎?」
尤路回想了一下,他好像確實從來沒有在兩人通話的時候哭過。
「當然沒有了。」宮水的回話也證實了他的印象,「明明你在傷心,我卻因為你哭了而感覺興奮,我也很不是人吧?」
明明知道他這樣說是為了安慰自己,尤路還是忍不住笑了:「是啊,你當然不是人了。」
宮水故意裝出難過的語氣,可憐兮兮地說:「連你也這麼說。」
尤路不搭理,反而笑著喊他:「小變態。」
繼續和宮水聊了些有的沒的,時間差不多,尤路掛斷了電話。
剛要上床睡覺,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下來的深夜裡顯得異常清晰。
尤路禁不住心中一緊,很快反應過來大師已經排除了鬼怪的存在,於是又放鬆下來,趿拉著拖鞋過去開門。
於江簡短地解釋敲門的原因:「有光。」
尤路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江從房門透出的光看出他回來了。
「還沒睡呢?」尤路挑了句無傷大雅的話寒暄。
於江點點頭,站在門口沒有動,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尤路的嘴巴自動說著一些廢話:「十一點多了,挺晚的,差不爹該睡了。明天要報導吧,是上午九點嗎……」
他腦海中一直想著這件事,話題不可避免地開始來到了這個方向。
於江依然認真地看著他,尤路莫名從他的眼神當中接收到了幾分鼓勵。
經過先前的傾訴,尤路稍微卸下了一點心裡的包袱,但要把自私的決定真正說出來,還是需要一點勇氣。
「我……我今天剛回來,明天就不陪你一起過去了,你一個人去報導可以吧?」
於江立刻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地說:「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