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抗拒,就是能夠接受。他不逃避,那一定是種默認。
於江「夢遊」的時候,是可以親他哥的。
身形高大的男人心安理得,幾乎整個人覆蓋在尤路身上,用舌尖品嘗過他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對於他來說,尤路的唾液也是香甜的,是不捨得浪費一丁點的美味。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麼辛苦,當小鹿的信息發到他的帳號上,看著那些露骨的照片和話語,他多想立刻趕到尤路身邊。
看到於江他會很驚訝吧,但同時也一定會迫不及待露出哥哥的樣子,就像那天在餐桌邊,明明快要到頂點了,但只是因為他裝裝可憐,於是就忍耐著繼續等待,滿眼春色卻以為自己毫無破綻,還體貼關心讓他細嚼慢咽。
他喜歡尤路的溫柔,又忍不住討厭。見識過他的另一面,便更加清楚地明白,這是因為他的內心清清白白,對「於江」毫無他想。
就算在他手底下被捏到高朝,洗個澡的工夫就恢復了,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一起拼圖,真是心裡沒有半點鬼。
就算現在又被弄醒了,也會滿面憂色問他:怎麼又夢遊,最近是不是在競賽隊裡壓力太大。
不知不覺間,於江的動作逐漸粗魯起來,身下的人似有所覺,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
剛剛還在心裡要毀天滅地的男人,只是聽到這輕輕的一聲,立刻就停下了動作,不過僅僅一瞬間,他的唇舌很快就繼續舔吻起來,既柔又緩,不會用力到將人完全吵醒,又不至於停下得太過不自然。
無論心裡怎麼想,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套完善的方法,能夠在尤路這裡儘量得到滿足,並且還不被他發現。
往常這樣以後,基本就結束了。
但一想到明天要把人送去學校,接下去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他就不想停下來。
深夜總是容易失去理智,特別是在這種時刻,以前他也有很多次,想更深地品嘗尤路的味道。
付諸實踐的情況倒不太多。他記得很清楚,有兩次,都是在今年春天,但睡夢中的人似乎更加遲鈍,他沒有真正成功,而且總怕尤路忽然醒來,最後還是作罷。
但這種感覺應該會殘存在身體上,看尤路第二天一大早偷偷摸摸去換內褲,這件事也挺有趣的。
不過今天,他還是想嘗到他的味道。
於江像前兩次那樣,用很輕的氣音,試探地喊了尤路一聲:「哥,你醒了嗎?」
短暫的等待過後,很不像話的預告在黑暗的房間當中響起:「老婆,我要開始了哦。」
……
老婆連這裡也是香的。
喚醒的過程很快,今天出乎意料地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