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可能接受不了,但他很喜歡替尤路做這件事。臉頰漸漸開始酸痛,卻完全不知疲倦。
於江回想著看的那些攻略,試著放鬆喉嚨。
……
他唯一有一點遺憾,沒讓那美味在他舌間停留,以至於他都沒細細品嘗出味道。
不管怎樣,今天又達成了一個新的成就。
……
尤路的呼吸依然平穩,於江覺得他應該睡得很香甜。如果夢裡有他就更好了。
第二天,定的三個鬧鐘都響過了,尤路還是沒被吵醒。
於江想了想,沒叫醒他,先起床去洗漱。
做完早飯回來,尤路依然睡得很沉。
於江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抬手貼了貼他的額頭。溫度很正常,應該沒有生病。
尤路很少會睡得這麼晚,除了剛高考完的那兩天,後來的作息一直很規律。
難道昨天那一下把人弄得太累了?於江稍微有點心虛,重新走到樓下,從尤路昨天收拾好的書包里,找出錄取通知書,再次翻出其中的報導注意事項,確認了一下報導時間。
原來尤路昨天說的是最早時間,其實一直到下午都可以報導,想想也是,學生五湖四海都有,時間肯定要寬泛一點。
他又回了樓上房間,沒叫醒尤路,只是坐在一邊看著他。
窗簾挺厚重,遮光效果不錯,但畢竟是白天,比起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視野里要亮許多,眼睛適應了以後,基本能看清屋裡所有的東西,包括尤路安靜的睡顏。
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尤路沒有睡午覺的習慣,早上也常常自然醒,只有晚上趁尤路睡著了,他能趁著黑夜,釋放出平日壓抑著的渴望,悄悄對尤路做一些越界的事。但那時候屋裡很暗,幾乎什麼也看不清,他只能憑藉觸感和氣味去感受尤路。
也只有在那種時候,他才敢衝動。像現在這樣,萬一把尤路吵醒,沒有其他任何藉口。大白天的,他最多只敢偷兩件尤路的衣服。
只是看看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十多年前的那個小男孩,在滿是酒氣的拳頭下瑟瑟發抖時,絕對想不到他還能有這麼幸福的一天。
於江一直很安靜,沒發出一丁點可能會吵醒尤路的聲音,尤路看上去睡得那麼熟,他甚至覺得他們得下午再去報導了。
但時鐘走到九點多時,尤路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睜開了眼睛。
於江一直盯著他看,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他醒了。剛醒的尤路看上去有點迷糊,眼神里透著茫然,但很快,他的視線就和於江對上了,然後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如果是往常,哪怕於江坐在那兒,手邊什麼東西都沒有,尤路也不會想那麼多,但此時此刻,他確實感到一種莫名的直覺,那就是在他醒來之前,於江一直在那裡盯著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