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是你親眼所見?」
「是。」
「還有沒有其他人在場?」
何似回頭,指了指臉臭到發黑的方糖,「她跟我一起的。」
周正放遠目光,對方糖點了點頭,「方主編,這件事也是你親眼所見?」
方糖自從聽見周正那句『我兄弟喜歡過我的女人』後心裡就和刀子攪一樣不爽,這會兒要是可以,她絕對會甩臉走人,但可惜的是,那個他兄弟喜歡過的女人,現在她也喜歡,還非她不可。
正了正表情,方糖乾巴巴地回答,「親眼所見。」
周正斂起眸子,語氣加重,「據我所知,你和劉釗,你的家庭和劉釗的家庭關係都很緊密,更甚至,你差點嫁給劉釗。」
方糖壓低一邊嘴角,「那又怎麼樣?」
「如果我要告劉釗到死,你站哪邊?」
方糖嗤笑出來,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如果真要給想讓劉釗死的人排個序,以前,我遠到沒邊,現在......第一非我莫屬。」
「哦?」周正的目光完全聚集到方糖臉上,壓迫性十足,「理由呢?」
方糖表情里的嘲諷淡了,取而代之的時對一個人的占有欲和一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等發下時已經無法回頭的感情,「除了喜歡我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周正身上溫度驟然降低,即使辦公室無風,冷空氣依然快向四周擴散,「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屬於誰?」
方糖勾起嘴角,輕笑,「那你知不知道誰睡了她?她的第一次屬於誰?」
周正表情不變,綿里藏針的眼神眼神緊緊鎖住方糖,「方主編,你我不是一個行業里混出來的,沒多少交集,我不想為難你,但如果你想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周正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你不防出去打聽打聽,看我怎麼對付看不爽的人,順便看看那些人的下場。方主編,奉勸你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明里暗裡的話彼此心知肚明,就不必說出來傷和氣了,你覺得呢?」
周正的威脅已經擺在了明面上,稍微有點危機感的人都不會在這種時候和他硬碰硬,但方糖偏不。
只要是她看中的,除了正面剛,不會再有第二個選擇。
即使最後的結果是兩敗俱傷。
「如果我就是不呢?」方糖笑問,隨性的語氣讓她和周正之間沒有硝煙的戰火一觸即發。
周正抬起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點了點太陽穴,「那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方糖眉頭輕皺,張開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再說話。
周正亦不再追究這個問題,轉而對何似說:「你提供的視頻是重要證據,但太單一,只靠這個不能立案。」
何似用手背蹭了下乾澀的嘴唇,「那怎麼辦?」
周正,「我這邊馬上安排人順著這條線搜集證據,如果沒有意外,小朱導師這些年在項目上應該動了不少手腳,只要他做了就一定會留下證據。」
「可高校老師貪腐的風氣不是一兩天形成的,就算你查到了又怎麼樣?能加幾年?」何似揚著下巴,和高出自己許多的周正直視,「周正,他該死,而牢獄絕對不可以成為他的避風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