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周正堅定,「相信我,試驗場上的意外會成為他和劉釗的催命符。」
催命符......他們都在求的東西,可它不該建立在呂廷昕可能出事的基礎上。
「你們知道呂廷昕的情況嗎?」
這話是方糖問的,怯懦的,軟弱的,沒有一點方才的氣勢。
周正冷眼瞥了她幾秒,默不作聲地轉身朝辦公桌前走去。
何似轉身,朝方糖搖了搖頭。
方糖勉強回了個笑,她和何似一起來的,自然知道她同自己一樣,除了那段視頻對呂廷昕的事一無所知。
方糖低著頭,抓著額前的頭髮揉了揉,「何似,我先走了,有信兒了給我打個電話。」
何似咽了口口水,硬邦邦地說:「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你回來不久,路還沒我熟。」
「你......」
「我沒事,走了。」
說完,方糖快步離開,頭也不回。
等到辦公室的門再次緊閉上時,何似走到周正桌前,不確定地問,「如果呂廷昕也喜歡上方糖了,你還會阻止她們在一起嗎?」
周正從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收回視線看向何似,「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我沒有!呂廷昕喜歡的人已經不在了,她有被人追求和再愛的權利!」
何似略帶急躁的語氣並沒有勾起周正的情緒,後者身體後傾靠著椅背,胳膊肘撐在椅子扶手上,兩手交叉置於身前,淡淡地說:「可我不想給。」
一句輕描淡寫的拒絕把還想據理力爭的何似完全堵死在了半路。
何似死盯著面前穩如泰山的周正,恨不得在他身上鑽倆洞。
始終站在窗邊沉默的葉以疏雖然沒有刻意留意何似和周正的對話,但還是聽進去了七八分,這會兒看到何似氣得腮幫子鼓鼓立馬穩不住了。
葉以疏走過來,拍拍何似的腦袋,輕聲細語地說:「回家。」
何似一聽葉以疏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
何似悶聲不樂地轉過身,低著頭,腦門抵在葉以疏肩頭蚊子嗡嗡似的說:「不開心。」
葉以疏用下巴點點何似腦袋,回了一個字,「嗯。」
何似鬱悶了,「你怎麼不哄哄我啊!」
葉以疏從容笑著,絲毫認識不到『錯誤』,「不用哄,你自己不是黏上來了嗎?」
「哎!你這沒良心的女人!」何似氣憤難平,「白喜歡你了!」
葉以疏莞爾,「這話不能亂說,傷感情。」
何似,「......好吧」
稍稍壓下何似的負面情緒,葉以疏和周正告辭,「先走了,有需要隨時找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