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頁(2 / 2)

有涼意貼上她的額頭,又順著她的鼻樑落在她的鼻尖,輕輕的癢。

溫景然用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了下,指下是細膩的唇紋,唇形的輪廓,柔軟的觸感,他愛不釋手,反覆的,用手指勾畫著。

直到應如約忍不住偏頭去躲時,他才收回手,等她睜眼醒來。

室內只開了一盞檯燈,燈光昏暗柔和。

應如約睜開眼,有些脫力。

她迷茫地看著天花板良久,被他喚醒:“做噩夢了?”

應如約搖頭,手從被子裡伸出手,雙手抱住他的小臂,蹭過去,用額頭墊著他的手背。

她發了一身汗,手心有些濕熱,全身都暖烘烘的。從他身上過渡來的涼意,就格外的恰到好處。

應如約閉著眼,小聲嘟囔:“好像進了夢中夢,在夢裡把自己的前半生重新看了一遍。”

她的聲音輕且細,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溫景然被她墊著的手指轉了個方向,掌心托著她的臉頰,他順勢躺上來,把她連著被子一起擁進懷裡:“幾個小時就能看完了?”

幾個多小時?

不是說好就睡一小時嘛?

應如約有些懵,轉頭去看窗外的天色,別說天色,她連從窗簾見尋到一絲縫隙都有些困難。

“晚上十點了。”溫景然把她按回去。

應如約有些哀怨:“我還有話要跟你說的。”

“現在也來得及。”他起身,關了燈,室內重新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窗簾被拉開,滿室月光湧入。

他重新回到床上,清淺的聲音里含了一絲笑意:“我給老師打過電話了,說你在這裡。”

那絲笑意就像是劃亮的火柴,一瞬的燃燒,火星沿面舔舐得應如約面紅耳赤。

她滿腦子彈幕一般刷著“老爺子知道她留宿溫景然這了”,剩餘的理智完全不能用來正常思考。

她心虛氣弱:“那我該回去了……”

“你大概沒理解我的意思。”

“理解了。”應如約打斷他,此時格外慶幸他的體貼,在聽到她有話說時,關了燈給她留足了安全感。

否則,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用一張狼狽的大紅臉去面對他。

她的搶白太急迫,溫景然沉默了幾秒,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嗯,理解就好。”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他偏偏說的意味深長,意有所指。

應如約裹著被子,悶悶的生了一會自己的悶氣,滾到他身旁:“我之前道過歉,誠意已經足了。”

溫景然單手把她攬在懷裡,就著月光去捕捉她的目光。

她的眼裡似有一片星海,星輝雖不夠明亮,卻一閃一閃,格外勾人。

他忽略她強自給自己增加底氣故作的理直氣壯,“嗯”了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段時間……”應如約斟酌著:“謝謝你,外婆的事……”

她有些組織不好語言,其實想說的並非是這個,還有別的……比如她這段時間反省了很多,也設想了很多,條條框框,她用各種方式計算著兩人之間的契合度。

甚至,有很多話,她早就打好了腹稿,打算告訴他的。

但這一刻,即使燈光全部熄滅,那些藏在心底的事她仍舊有些難以啟齒。

“客氣了。”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溫景然勾纏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裡,一根根把玩著,無比耐心:“我目的不純,基於職業道德,也出於討好你的私心。”

他的心思他毫不遮掩,格外坦蕩。

“有些話,你不必現在就說給我聽。”他不知何時低下頭,呼吸和她交纏,那聲音清潤,帶著夜色的溫柔,低低柔柔:“不說我也能明白。”

最新小说: 儿皇帝(总受np/sp训诫/bdsm) 二嫁 把那个挂逼赶出去[无限流] 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非职业NPC[无限] 丧尸哥哥轻点弄(兄妹1V1,路人NPH) 穿成虐文主角受把攻给奸了(总攻) 偏执沈总求收留 论女配如何成为男主的白月光 媚修杀穿三界修真np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