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麼簡單,再彎彎繞繞,再細膩敏感,在他的眼裡心裡仍舊一眼能夠看透。
所以有些話,她不用說。
討好你……
應如約被他一句話撩得耳熱,忍不住彎了彎唇,又怕他發現,很快抿起唇。
那些打了腹稿的話在深思又深思後,被她精簡到只剩一句:“我是以結婚為目的和你在一起的。”
她自己還沒覺得這句話有哪裡不對,溫景然怔了一瞬,失笑。
她難道不知道這種話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說出來,有暗示的嫌疑嗎?
而且……她語氣堅定到讓他有一種錯覺——她像是流連煙雲場所的風流人,在跟他承諾“相信我,這一次我真的不始亂終棄”一樣。
他一笑,應如約就有些心慌。
她眨了眨眼,想問又不敢問,被他那低低沉沉的笑聲笑得耳根軟,只能抿著唇不說話。
好不容易等溫景然笑夠了,他毫無預兆地把她從被子裡拉出來,擁進懷裡,咬著她的耳朵,低聲問:“那……為了表示誠意,先去領個證?”
他是真的咬,齒尖落在她的耳廓上,微微的痛,更多的是癢。
像是知道她難以招架這種攻勢,他攬在她腰上的手微一用力,把她禁錮在懷裡,他的唇沿著她的耳廓落在耳垂上。
那打著轉的尾音,聽得應如約心頭一顫,渾身都軟了。
這要怎麼回答?
回答“好”?
如果他是當真的……豈不是毫無準備就直接到求婚成功的階段了?
或者回答“我們現在剛複合不適合立刻結婚”?
也不對啊……
明知這句話玩笑成分居多,她要是回答得太一本正經,豈不是顯得很無趣?
想著想著,她忽然明白她剛才那句話奇怪在哪了……
終於發現自己用詞不當的應如約險些撕開個地縫鑽進去,她“唔”了聲,試圖挽救:“我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我很堅定……”
“我這幾天暫時不上班。”他打斷她,語氣輕柔,並不突兀得像是刻意結束話題,反而輕而易舉就把話題主導權接過去:“明天我去醫院幫外婆辦好出院手續,正好等你下班,回L市。”
應如約“嗯”了聲。
“L市回來後,我回A市一趟,大概兩三天就回來。”提到A市,他的聲音沉了些:“老爺子身體不太好,剛知道我這邊的情況,連下了好幾道聖旨催我回去。”
應如約又“嗯”了一聲。
又聽他問:“想不想梵希?”
應如約驚喜:“可以把梵希接來嘛?”
梵希送走時她因為外婆的事在L市焦頭爛額,後來穩定下來又因為關係尷尬不敢多問,惦記得牽腸掛肚。
有前面兩聲不冷不忌的“嗯”做對比,應如約對梵希的熱情實在讓某人有些吃味,他低頭咬了口她的嘴唇,含糊道:“本來可以,現在不願意了。”
第81章 他站在時光深處80
到底不敢在溫景然這留宿一整晚, 剛複合,又是孤男寡女的, 應如約很擔心自己的狼性一起,會把持不住。
於是, 在算得上是夜宵的時間點, 御山值班崗亭里的保安看見自己小區的兩位住戶手牽手結伴外出。
御山附近的生活區建設成熟,雖沒有規模化的夜宵攤子,但燒烤店,粥鋪以及大排檔仍舊零星的駐紮了幾家。
應如約站在路肩上猶豫了片刻, 指著最近的粥鋪, 轉頭詢問溫景然的意見:“喝粥?”
溫景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 牽著她推開粥鋪的玻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