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怡微微一笑,點頭道:“不知姑娘找我是有何事?”
娜木珠冷哼一聲:“雲哥哥文韜武略,是當世豪傑,你這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居高臨下望著婧怡,“今日叫你來,就是要告訴你……我呼倫娜木珠要做雲哥哥的妻子,你若是識趣,便自請求去。別等到雲哥哥將你休棄,再來怪我羞辱了你。”
話音未落,隨侍一側的綠袖已面色大變,婧怡卻兀自氣定神閒,淡然道:“姑娘來自關外,想必不知大齊風俗。我大齊女子非犯七出之條,夫家不可休棄。便是姑娘與四爺情深似海,也奈何不得我。”
“何為七出?”娜木珠冷道。
“七出者:無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盜竊、妒忌、惡疾……不知姑娘要安哪一樁在我頭上呢?”
娜木珠聞言,面色變幻不定,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婧怡就露出些許得意之色來,不陰不陽道:“聽聞姑娘是關外一城主之女,說來也是身份貴重,堪比我朝公主。不過,如今是在我大齊地界上,這關外的身份可不怎麼好用呢,”呵呵笑了兩聲,自得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可是四爺三媒六禮八抬大轎迎進門的髮妻,除非是遇上能助他飛黃騰達、官運亨通的女子,否則四爺是絕不會休了我的。”
娜木珠神色一動,大聲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冷冷瞥了婧怡一眼,“我助雲哥哥大敗匈奴,你們的皇上已封他做了大官!”
“呵,”婧怡嗤笑一聲,“你說的是那個五軍都督府左都督麼,不過一個正二品,四爺怎會看在眼裡?”
“那你說,什麼樣的大官雲哥哥才能入眼?”
婧怡掩嘴一笑:“自然是讓四爺成為下一任的武英王,”她面上露出三分嘲諷,挑釁地望著娜木珠,“姑娘可辦得到?”
娜木珠一愣,脫口道:“雲哥哥不就是武英王的兒子嗎,難道他不是下一任的武英王?”
婧怡倒不曾想她竟如此天真無知,忙順勢翻了個白眼,不屑道:“父親有四個兒子,只有被封世子才能襲爵。四爺雖戰功累累,卻是幼子,如今這府中的世子是大爺……姑娘竟連此都不知麼?”
“誰說我不知道!”娜木珠面上一紅,剛欲爭辯,忽然神色一頓,似想到什麼,面現狂喜之色,張口便道,“這有何難,只要我……”
見婧怡笑吟吟立在面前,猛然想起此人乃己之情敵,可不能將打算告訴了她,叫她有所防備。
遂硬生生頓住話頭,輕咳一聲,道:“算了,不想和你這種沒腦子的女人說話,你快出去,本姑娘一見你就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