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杜景又說。
「嗯,」王舜昌又說,「相信直覺,是很重要的。」
說著,他把報告放在桌上,意味深長地打量杜景,就在這時,杜景用力閉眼,復又睜開,仿佛辨認著面前王舜昌的容貌。
「告訴我,明天、後天,或者一年後,將發生什麼?」王舜昌忽然說。
杜景輕推桌子,將轉椅後退。
「給你喝的咖啡里,加了鎮定劑,」王舜昌說,「配合一點,杜景,你膽子也太大了,還想在昌意動手?」
杜景的鎮定劑發作,只聽見王舜昌與一眾探員交談的聲音,仿佛遠在天邊。
「他明顯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
「這也就意味著……這是他第一次經歷這一天……」
「不,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假設他現在通過所謂的躍遷離開了,他會在我們的面前消失麼……」
「先帶他下去……密切監視他,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搜繳起來……」
椅子翻倒的聲音,杜景摔在會議桌下,掙扎片刻,兩名同事上前,架著他,王舜昌打開會議室門,杜景便被架著,強行拖了出去。
所有同事一起轉頭,看著垂頭陷入半昏迷狀態中的杜景。
莊力驀然站了起來,大喊:「景哥!」
莊力要追出去,卻被人攔住,莊力憤然掙扎,王舜昌怒道:「你還敢在公司里動手?!無法無天!」
莊力吼道:「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聲音漸遠,杜景被拖出走廊,背后庄力還在喊。
「他只是想辭職而已啊!」
被拖出走廊時,杜景瞬間一招迴旋,甩開左側同事,箍著右側那人的脖頸,帶著他的頭往牆上一撞!
「咚」的震響。
一時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聽見了,剎那王舜昌變了臉色,飛身出去。
走廊里留下兩名昏迷的同事,杜景已消失了,遠處傳來安全通道門砰然關上的聲音。
「通知保安,」王舜昌道,「封鎖大廈所有出口,拉警報。」
警報聲大作,當天正午,十二點半,杜景撞開玻璃門,衝進四樓的物業辦公室,一步踩上辦公桌,側身朝著玻璃窗一撞。
嘩啦聲響,昌意的探員已從一樓往上逐步搜索排查,卻不料杜景伴隨著漫天碎玻璃,華麗地在空中轉身,飛躍數米距離,飛向大廈另一側,一個購物中心的玻璃連廊前。
緊接著他一個滑步,從玻璃連廊上滑進了購物中心。
探員們衝來,杜景躍過一家餐廳,正是午飯時間,到處都是來吃飯的白領,瞬間餐廳內大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