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嘆了一口氣說:「我們從一開始就說好,結婚是為給孩子上戶口,給程康康一個家。你可以隨時和我離婚,找你喜歡的人。」
「你從來就對我沒動過心?一次都沒有?」許曉晴眼含熱淚問,「我們試一次,好不好?」
程望海扶許曉晴進房間休息,他腦袋裡還是顧野貼著李燃的畫面。他只想趕走腦海里的畫面,心想也許可以試試?萬一他也喜歡女人呢?程望海剛要解開扣子,突然心裡一陣發涼。
他想到李燃在海市混這麼多年,按照顧家軍的那群混蛋做派,李燃可能不僅腦袋裡有子彈,沒準身上還有別的髒病。他想著現在去醫院化驗,可就算是最厲害的免疫病也有窗口期,現在驗也不管用。
程望海迅速走進廁所,手往褲子口袋一掏。煙一根沒剩,胸口的焦灼感瀰漫開來。他抬起手狠狠的朝臉上扇一巴掌。神志不清!胡作非為!他踏入浴缸冰水中,水淹過頭頂。可在冷水裡,他又想到冰城冬天。怎麼什麼事都跟李燃有關!
他拿起手機,手有些顫抖,屏幕亮起,已是凌晨三點。他按下李燃號碼,攥緊拳頭,遲遲沒按綠色的撥通鍵。
這是核彈按鈕嗎?
程望海咬一下嘴唇,他擦乾身體穿上衣服,暖和一些,後背頂著牆找到一些支撐,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他在這坐立不安難以入睡,李燃在幹什麼?和顧野摟摟抱抱?
打電話!
「餵?」李燃慵懶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程望海聽到李燃的聲音瞬間清醒。
「李哥,誰呀?這麼晚......」顧野嬌嗔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程望海倒吸一口涼氣,血壓噌噌上漲,心臟三拍化為兩拍,馬上就跳到120。
李燃說:「半夜打電話查崗?」
程望海後背發麻,耳朵像是失重般酸疼。他壓低聲音,用儘量平緩的語氣說:「你身體健康?」
「挺關心我!」李燃輕笑道,「我非常健康。」
「你做過檢查?」
「沒有。」
「李哥。」電話那頭顧野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接著「啪嘰」一個吻聲在手機揚聲器處響起,這聲響如同衝程望海太陽穴開槍,對準他心臟投炸彈。
程望海感覺一口氣沒喘勻,被透明的空氣噎住,他拿手機的右手因為壓抑憤怒顫抖起來,他趕緊左手握住右手,雙手像是攥著一把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