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斯感覺氣不打一處來,問:「他是誰?」
繆斯也不知道是在對畫家說還是在對李燃說,他覺得委屈又難受。
畫家說:「繆斯不是不愛聊天,怎麼今天好興致。」
繆斯說:「你去做體檢。」
「又做?」
「證明你沒病。」
畫家皺皺眉頭說:「畫畫全套武裝。一點顏料沒漏。」
「那你也不能!一個畫家只能有一個繆斯!」繆斯說完就覺得他的行為可笑又荒謬,他為什麼會對畫家有這樣的要求。好像他對李燃的占有欲在畫家身上膨脹。
畫家拍一下他的腿,說:「繆斯,過來坐。」
第69章 備註
繆斯眼睜睜的看見他的身體坐到畫家的腿上,好像意志和身體分了家。
繆斯臉頰發燙,他凝視畫家腫臉卻還是心跳不已。他剛剛還在為李燃難過,現在身體就這麼沒出息?飢不擇食?
畫家摟著他的腰,在他耳邊說:「畫畫,上癮?」
繆斯感覺到那股火辣辣的熱度,像是酒突然醒了。他推一下畫家的腦門說「新資料你上次沒給我!」
畫家隔著衣服嗅著繆斯的味道,玩味的說:「沒給?」
「沒有!」繆斯咬著牙說,「你別抵賴!」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上次是你免費送我。」畫家聲音低沉道,「現在畫?」
繆斯盯著畫家的嘴唇,他聽出言外之意,立刻站起身說:「第一次見,你裝的膽小如鼠,現在大尾巴是藏都不藏!」
畫家笑笑拉著繆斯的手走出後門。
在那條昏暗的小道上,畫家抱住繆斯親吻他,熱烈的在他臉上塗抹色彩。繆斯雙手搭在畫家的肩膀上,任由他色彩覆蓋。繆斯在畫家的鋪色擦拭中,偶然得以呼吸,繆斯想要畫家再熱情些,奪走他的呼吸......
繆斯微微睜眼,燈光下,畫家臉又紅又腫,像一個平安夜的紅蘋果。他咬一口蘋果,吸吮清甜的果汁,繆斯近距離盯著畫家的臉,發現畫家臉上有幾個新鮮的針孔,像是注射過什麼東西。
繆斯說:「你臉上有針孔。」
畫家有些尷尬的撓撓臉上的痕跡,說:「脫敏針。」
「你對什麼過敏?」
「我對一切都過敏。」畫家說,「對你不過敏。」
「淨瞎說。」繆斯手摸摸畫家的臉說,「你不過敏的時候,什麼樣?」
畫家大方的笑笑說:「還是這麼丑,可沒韓醫生帥。」
畫家拉著繆斯的手,說:「你覺得我難看嗎?說實話。」
「是挺難看的。」
畫家掐掐繆斯的手,說:「說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