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另一個人問。
「下面粘著東西。」那人伸手在座板下面摸索一陣,最後掏出來一個小包。
包是用糯米粘上去的,打開來是一片上好的絲絹。絹布邊緣不甚平整,似乎是從衣物上撕下來的。絲絹包著一個做工精緻的銀鐲。
「是那個女人的東西?」那人大惑不解,「可是她並沒坐竹輿啊?」
「絹上好像有字,看看寫的什麼?」另一個人提醒。
那人倒還識得些字,一瞧果然絹布上有幾行淡淡的黑色字跡,不知道是用什麼寫成的。他借著月光辨認,果然是那個女人所寫。她說自己姐弟姓鍾,是徐州大戶人家的子女,不幸被賊人所劫,請他們幫忙給徐州的家人送信。這個銀鐲是請他們代為報信的報酬。他們若能前往徐州報信,她的家人還有重謝。末尾又畫了一個意義不明的符號。
讀完信後,兩人面面相覷。最後拿到絹布的人一拍大腿:「我說這夥人怎麼看著不對勁呢,原來是劫擄良家女子的賊人!」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沈姑娘嘴炮不錯,但是袁進沒這麼容易上當啊233
第45章 否之匪人(2)
接下來的十來天基本風平浪靜,至少在袁進看來如此——除了行進速度偏慢以及沈盺時不時的鬧騰。
之前的竹輿事件顯然讓沈盺意識到這夥人並不像他們看上去那麼可怕,後來幾天的路程,他越發有恃無恐。經常向他們要這要那,還動不動就要去樹叢里大小解,且一去就是很長時間。雖然都是小事,但是因此導致的行動遲緩還是讓袁進十分煩躁。
「你就不能管管你弟弟?」沈盺再一次去樹叢方便時,袁進忍不住向沈盼抱怨。
沈盼顯得頗為無奈:「他還是孩子,你總不能讓他一直憋著。再說我和他多年來都不在一處,就是想管,他也未必聽我的。」
袁進對沈盼的身世知之甚詳,清楚她和生父沈曦的關係確實不佳。他自己是庶子出身,雖說境遇並非完全一樣,卻也頗有幾分同病相憐之感:「你的事我也聽說過一些。不受父親重視這點上,我們倒是很相似。」
「我與足下大概還沒熟到可以隨意談論家事的地步。」沈盼淡淡道。
「這樣說的確有些冒昧,」袁進贊同,「可惜你不是男人,不然以你的才幹,大可以像我這般創一番事業。雖說你現在做得也不錯,不過做買賣和天下大業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我並不這樣認為。」沈盼淡淡回答。若非這些生意,武寧數州根本不可能養活那麼多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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