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川笑,「你這大忙人自是不覺,可每回你我二人總是匆匆一見又匆匆,連話都說不上兩句,哪兒算相見。」「『先前』是何時……我也記不清了,兄長何時這般在意這種事了?難道是怕我..哈,兄長可莫要多慮,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敬你一盞。」
聽著二人關係似乎頗為熟稔,反正無外乎就是些敘舊的話。
其中有些話林落沒聽懂,許是太飽含深意了,只有他們二人明白。
只是裴雲之的聲線莫名的有些子冷,但並不是不愉的那種。
林落便也沒太在意。
聽了一會兒他便有些神遊。
話說如今裴家庶子與這柏清遇上,恰又看見他,若是柏清告知了裴家庶子,他百般打聽其喜好的事。
裴家庶子會是生氣他太過算計還是愉悅他情深至此只為投其所好?
林落不知道,他先前總覺著裴家庶子是良善又放蕩不羈的。
可如今接觸才覺其人難測。
惹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雖覺裴家庶子未定會對此生氣,但也不是沒可能。
要是真惹惱了,林落還不知該如何去哄呢。
嗯……想到這個問題,林落更為沉思起來。
是了,就算這事兒裴雲之不生氣,但若是有一天他不小心惹惱了這人,他該如何哄呢?
這是個難題。
思考著,林落感覺有些食不知味。
嘖。
想了半晌實在想不明白,有些煩悶的將筷子往桌上一放,「啪」的一聲突兀的在屋中有些刺耳,讓本在交談的二人一靜。
都看向了林落。
唔……
太過入神,都讓林落沒注意力道。
此時被兩個人看著,林落向裴雲之看過去。
眨了眨眼,有些無辜。
『不是故意的』五個字寫在臉上,讓裴雲之本是冷寂的面容淺淡勾起了點笑。
他薄唇微啟,正欲開口。
卻被一道聲音截停。
「蔦蔦可是吃膩了也想喝兩口酒?去,給蔦蔦也倒一盞。」
裴懷川笑眯眯地指使了身後的侍從將桌上的銀壺拿去給林落倒了一盞酒。
「嗯……謝謝。」
其實他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確實有點吃不下東西了。
林落便舉杯。
與裴懷川相對而飲。
只是剛舉起來喝完,便聽一旁裴雲之桌案上響一聲「噠」。
似是剛喝了一盞頓在桌上。
微微歪頭看去,林落有點疑惑。
還沒待他詢問,便聽裴懷川又說:「蔦蔦爽快,看來這些日子過去,酒量精進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