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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只能聽話的呆在房間。 空氣中瀰漫著凝重的氣息,源頭來自與蘇正天面面相覷的高冷男人。
蘇正天先發出一聲乾笑,試著緩和氣氛,「前幾天雖然一起出席了程氏董事會,不過也沒正經打個招呼。拋去我和你爸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的身份,按輩分,論年紀,你也該問候我一句蘇叔叔。」
程楓的注意力,從別處慢悠悠的轉到他身上,眼神看上去像是沒有內容,實則流露著叫人難以揣測的神秘。
與他四目相對的剎那,蘇正天不禁打了個寒顫,覺得有陣涼意襲來。
「你的女兒,我要定了。」
簡單的話語,從頭至尾,一共八個字。說話時的語氣、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十分平凡,仿佛在陳述一件本就如此的事情。
當他看見蘇以晴的那刻起,就認定了她。
她和蘇家沒有關係,和其他人沒有關係,她是他的,專屬於他的。
聞言,蘇正天很是驚訝。幸虧他在政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知道怎樣為人處世,和隱藏自己的情緒,喜怒哀樂都不會流露於面上。要不然,在他聽完程楓剛才那番話後,早就壓不住脾氣,一拳掄過去了。
隱隱的怒意暗含在眼中,化為嘴邊平淡的笑意,故作輕快的語氣說道,「程楓,你明白自己說話的意思嗎?」
程楓的眼神又看向別處,只是通知他一聲而已,對於他同意還是反對,他完全不在意。
蘇正天眉頭深鎖,不快的神色躍於臉上,鼻息聲也漸漸變重,「程楓,剛才那番話我就當是你一時衝動說的糊塗話,不跟你計較那麼多了。看你全身都濕透了,還是先回家吧。具體的,我找時間再和你爸商量。」說著,他站了起來,「我替你聯繫好了司機。」
「我要定她了。」
儘管蘇正天氣量再大,此時也被他再次的狂妄所激怒。他不是在對他堂堂市長的地位挑釁,而是在向他蘇家之主的身份進行宣戰!
「程楓,你別太囂張了!我告訴你,以後別糾纏我女兒!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廳長,」程楓沒有看他,語氣冰冷,「作為條件。」
蘇正天以為耳朵出現幻聽,難以置信的看向他,「你說什麼?」
「***廳長的位置給你,」程楓悠悠的抬眸,眸光滑過狡黠,「我要走你女兒。」
這次蘇正天竟沒有感覺很生氣,反而稍微冷靜了下來,再次審視著他。
程楓這樣執著的原因是什麼?
不論他是出於什麼理由,蘇正天心裡都很明白,程楓對於什麼是他想要的非常篤定,說話時的胸有成竹,絕不是出於幼稚的囂張
蘇正天沒有先接話,雙手背在身後,若有所思的來回踱著步。然後走向客廳一角,替花瓶里的花束澆起了水。這期間,程楓悠哉的坐在沙發上,似乎對會得到怎樣的答案並不在乎。
看著每一瓣花蕊都閃著水滴的晶瑩,蘇正天才滿意的放下噴水壺,一邊觀望著,嘴裡說道,「我不會讓我女兒跟無能的人在一起。」
程楓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直接起身,朝大門方向走去。沒有禮貌性的道別,留下的只是沒有情感的關門聲。
聞聲,蘇正天才將視線從花上挪開,轉頭看向關緊的門,深思有些恍惚。蘇以晴恰巧在這時,從房裡走了出來,「爸?他人呢?」
「剛走。」
「走了?外面下這麼大雨,他衣服還都濕著,你怎麼可以讓他走呢?」蘇以晴難以控制著急的情緒,拿起傘就往外跑。
看出程楓在女兒心中的地位不淺,蘇正天扶額,按摩著有些痛的神經。對於自己剛才拒絕了程楓的提議,不知是好是壞。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