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邊不僅有赫連澤和兩個侯府庶女的東西,還有秦少卿妹妹的香囊,秦少卿的玉佩。
玉佩用料上乘,雕刻著青竹,一看就是他的隨身之物。
或許,將他取下來當作彩頭的時候,秦少卿就沒想過拿回去。
楚含岫的目光在上邊停頓了一下,拿起赫連澤系在手腕上的皮革帶子,然後對其他人道:「彩頭嘛,贏回來自然沒有再還回去的,也不吉利,咱們幾人一人挑一樣。」
可不是,有句話叫願賭服輸,就算他們還回去,秦少卿他們也不會要了。
赫連靜赫連箏赫連如赫連玫圍攏過來,三個小的目光幾乎都在秦少卿的玉佩上看了一下,幾件小玩意兒里,數它最打眼。
可是都沒有伸手去拿,那畢竟是一個成年男子隨身佩戴的東西,拿了似乎……
突然,一隻白皙的手伸過來,捻起玉佩上繫著的青色絲絛,把玉佩拿在手中。
楚含岫看向赫連靜。
拿著玉佩的赫連靜如往常一樣,溫柔清冷地道:「我就拿這個吧。」
赫連澤歪了歪腦袋:「行吧,二哥拿著正合適,反正也不會戴出去。」
楚含岫望著赫連靜,沒有說其他。
另一邊,坐在肩輦上,被假山遮擋了身形的赫連曜同樣看到楚含岫一個人先走,他心中湧現很多個念頭,但每一個都不能為人所知。
他強行將思緒移到別處,讓健仆抬著他回蘅霄院。
玩了投壺,他們改玩其他的了,下棋,踢毽子,坐在一起聊天玩鬧。
期間秦少卿大半時間都在柳樹那邊站著,直到他們說要回侯夫人的頌和苑,他才過來。
已經從下人那兒知道他和楚含岫在水榭那邊單獨相處了一會兒的侯夫人可想知道自己第一次做媒的進展,當聽到銀串兒說他們來了,趕緊讓他們進來。
「給夫人請安。」楚含岫站在她面前,微微頷首。
侯夫人一把把他拉過來,坐到自己身邊,然後看向秦少卿。
秦少卿站立在堂中,對侯夫人拱手:「姑母,天色已經不早,我去探望探望表哥,便回去了。」
侯夫人這會兒還以為他們兩個小年輕是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藏著,笑著道:「去吧去吧,你表哥最近精神好了一些,你多跟他說會兒話。」
然後等他一走,侯夫人就讓赫連澤他們回去休息,迫不及待地道:「快跟我說說,跟少卿怎麼樣了?那孩子我從小看到大,最溫柔體貼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