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府里這些年雖然總是受欺負,但殷氏治家嚴明,又有忠勇伯鎮著,府里的人只敢在私底下搞些小動作,不敢輕易鬧出人命,可在郴州,人命好像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江雲騅沒有被嚇到,狐疑的看著墨晉舟:「你怎麼知道我是從瀚京來的?」
「公子一身氣度貴雅,唯有瀚京的富貴才能滋養出來,而且殷大少爺平日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自己的姑姑是當今的忠勇伯夫人,能讓他吃癟的自然也只有忠勇伯府的公子了。」
墨晉舟能憑一己之力走到今天,自然不會是蠢笨之人。
江雲騅喝了口茶,把墨晉舟剛剛說的話都消化完,問:「剛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可有證據?」
從這幾天對殷恆的接觸了解,江雲騅相信墨晉舟沒有撒謊,但要定殷恆的罪,需要板上釘釘的鐵證。
「沒有,」墨晉舟搖頭,隨後又道,「如果有,我早就去瀚京找忠勇伯了,我一直覺得忠勇伯是這個世上最鐵面無私的人,如果他知道有人背靠忠勇伯府為非作歹,肯定會把這些人繩之以法。」
墨晉舟看上去好像很崇拜忠勇伯,江雲騅卻莫名覺得有些刺耳。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說:「我爹忙著軍中事務,連家裡都沒精力管,自然不知道這些事,不過我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必然會一查到底!」
丟下這句話,江雲騅帶著花容離開。
上馬車後,江雲騅問花容:「我說過他的心機很深,讓你離他遠點,你為何要答應繡帕子給他?」
花容知道江雲騅會不高興,屈膝跪下,坦誠的說:「奴婢出身卑賤,見識也淺薄,墨公子做到了奴婢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奴婢幫他其實是在同情自己。」
第78章 出事了
「所以你現在是在為了別的男人跟我頂嘴?」
已近午時,烈日終究還是穿透厚厚的雲層炙烤著整個大地,花容仍穿著之前在成衣鋪的那身新衣裳,感覺胸口越發的悶,額頭冒出汗來。
她的腦袋垂得更低,軟白纖細的脖頸彎成好看的弧度,謙卑又恭順。
「奴婢不敢,請少爺恕罪。」
江雲騅眸色微暗,盯著那截脖頸看了許久才又開口:「你也想開鋪子?」
她願意看書練字學看帳簿,比尋常婢女有上進心也更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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