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瑾辭出去的薄夙坐在不遠處,手中的槍半握著垂落,端莊姿態仿佛在開會般的應:「前年夏秋之際遊輪上是你約我的嗎?」
真容香面色病態的虛弱的應:「對。」
「為什麼你後來沒有赴約,反而直接消失了?」薄夙微微傾身淺褐色眼眸直直望著真容香。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昏過去了。」
「你是逃走了吧?」
薄夙審視真容香躲閃的神情,隱約猜到緣由應:「那年遊輪上的殺手幫派是你把我的信息提供給他們的。」
真容香侷促的不敢迎上薄夙的目光應:「你都知道了?」
「並不全知道,比如你是怎麼躲避引藏出國度日,還有為什麼突然跟容芙回國,以及假容香是不是跟你有什麼交易。」
「我不知道,事情太複雜了。」真容香抬手抱住頭似是難受的緊,眼眸滿是畏懼,「這個世界太可怕了,我以為逃到國外就能逃避命運,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臉一夜之間卻變成另外一個人,而且我突然間再也不能喝酒,總是莫名其妙的生病疼痛,我只能靠那些東西度日。」
薄夙蹙眉看著像是神智不清的真容香出聲:「你的臉難道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
所有查詢的資料照片雜誌上容香的臉從來都沒有變過。
真容香搖頭痛苦道:「不是的!我的臉以前不是這樣的,可所有的人都覺得我就該是這樣的臉,無論我怎麼翻雜誌報紙都找不到我原本的自己,這個世界肯定是被控制了!」
眼見真容香一幅精神失常的模樣,對此薄夙只能更換話題,耐心詢問:「「那你跟容芙怎麼見面接觸的?」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突然前陣子出現告訴我有法子可以解決現在所有的痛苦,所以我就跟著她回國了。」
「這個女人?你不認識她是你姐姐容芙嗎?」
真容香搖頭道:「我覺得她不像是我最初的姐姐,可我又記不清我姐姐最初的模樣,更恐怖的事家族裡的父母叔伯沒有一個人發現我姐姐模樣變了,大家的記憶就像被篡改了。」
薄夙一時有些分不清真容香說的真假,稍稍收斂心思問:「你認識假容香嗎?」
「誰?」真容香茫然的搖頭。
這回答讓薄夙不免相信真容香應該只是不知情的傀儡,也許容芙知道的都比她多。
只是對於容香的身份來歷,薄夙仍舊沒有半點消息。
按理薄夙應該快刀斬亂麻,直接處置面前瘋瘋癲癲的真容香,一來避免她會鬧出更大亂子,二來她曾經確實想要買兇殺害自己,這樣的人留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