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讓蹲下身摟住斯南:「南南,別擔心,他做了錯事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他爸爸是我哥哥,他爺爺是我爸爸,還有我、你善禮伯伯,無論是官不是官,我們都不會包庇他。我保證。」畢竟,受害的絕不止斯南一個女孩,她絕不允許再有任何一個女孩受害,她堅信她父母這樣的老革命家也不會允許,她的哥哥們也不會允許。
斯南將信將疑地問:「那真的找警察?」
「對。找警察。」斯江憤慨地握緊斯南的手:「現在就去!」
第199章
陳斯江當律師的夢想是這天破滅的,破滅得輕而易舉。
夜裡九點多,她們一行五人從第四個派出所出來時都沉默不語,依然沒能立案,更別說抓人了。怒嗎?怒。氣嗎?氣。但更多的是無力,無能為力。顧北武之所以堅持要周致遠送他們回療養院,是為了用上錄音筆。他不打無準備的仗,也的確讓周致遠露出了馬腳,然而並無多大用處。
有一個派出所盡力了,因牽涉到軍人,當事人又都是周老將軍的家屬,所長出面請示了區局,還特地打電話去檢察院和法院諮詢,等了兩個鐘頭,法院那邊的結論是未經對方當事人同意私自錄音取得的資料不能作為證據使用,必須以違法證據排除規則排除使用。檢察院那邊聽了錄音表示對話里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當事人有流氓行為。邏輯推理只是推理,法律講究證據。
善讓和人爭論了五六個小時,比給學生上課累得多,嗓子已經啞到完全說不出話。顧北武這麼個遇到多大事都不急不亂的人,眉宇間也掩不住躁怒。景生默默走在隊伍的最後,他早知道會這樣,但真的這樣後他更難受。
斯江依然緊緊攥著斯南的手,手心裡的汗幹了濕濕了干,黏糊糊的,但她不能放開阿妹。她昨夜犯了錯,今天似乎又犯了更大的錯,她堅持的明明是對的,善讓舅媽也這麼說。她們都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舅舅那麼明智地準備了錄音,讓周致遠露出了馬腳,可為什麼周致遠能毫髮無傷,遭罪的竟然還是斯南。斯江想不通,證人不算證人,證據不算證據,都沒用,那些推諉之詞蒼白荒謬,卻有用。
「現役軍官?我們管不了。你們找部隊去。」
「在哪裡耍流氓的?哦——那地方不歸我們管,你得去那兒的派出所。」
「證人有嗎?就是她?她是小孩,她說了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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