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的侄子對你愛人的外甥女耍流氓?你家裡人知道這個事嗎?你哥哥嫂子知道你來報案嗎?你們商量過沒?」
在大人們發過火找過領導唇槍舌劍爭論過後,終於有警察找斯南問話。
「他怎麼你了?」
「摸哪裡了?」
「怎麼摸的?」
「摸了多久?摸了幾下?」
「你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的?為什麼當時沒叫人?」
「有其他人看見了嗎?」
「你受傷了沒?去醫院檢查過嗎?有驗傷報告嗎?」
「你為什麼不跟舅舅舅媽睡要去他家裡?」
「你姐姐哥哥都去睡覺了,你為什麼不去睡,要和他單獨在一起?」
「你再仔細想一想,會不會是做夢?小孩子有時候會搞不清楚,把夢裡的事當成真的。」
警察一邊問一邊抽著煙,煙圈氤氳開,霧氣里斯南的頭越垂越低,最後只剩下點頭搖頭。斯江光是守在旁邊聽都心如刀絞,為什麼不能來一個女警察,為什麼要這樣問,每個問題都像一把刀,把斯南割了一遍又一遍,可她答了他們又不信,也不做任何記錄,連案都不立,更不會去抓人,到最後她懷疑這些問題就是為了讓她們放棄。
最後事情依然回到大人那裡。
「不好辦,沒證據沒證人。」
「現在辦流氓罪很謹慎,要上報,不能憑一封舉報信一句小孩的話就去抓人,那是瞎胡搞。」
「我們最多去調查走訪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願意出來作證。你家小孩什麼傷都沒有,不好搞。」
「小周同志,這種事情千萬要慎重,不要衝動,你侄子條件這麼好,沒有理由做這種事,你一時衝動跑來報警,很容易毀了一個年輕人的一輩子,國家培養一個軍官容易嗎?軍營生活你了解嗎?哪裡來的侮辱女孩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