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等聖上和梁奇正結了親,梁奇正從尚書升成了丞相,何啟簡手中的權利也慢慢被其瓜分了一半,兩人一直處在這種微妙鬥爭的關係之中,而朝廷的黨派也從一家獨大到分崩離析。
從那之後,人心各異,黨派林立,直到今日。
何啟簡明白聖上的心思,不過是怕權利外放,他那時覺得聖上年紀尚幼,多管了一些,就讓聖上萌生了想要弄權的心思,但他找誰不好,偏偏是那利慾薰心的梁奇正。
何啟簡當時也以為梁奇正奪權是為了聖上,哪曉得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可憐他這個一手教導出來的弟子,生生為別人做了嫁衣,那他就更不能放權,就這樣爭到了何筠出生,爭到了李謙的出現,爭到了現在……
不過就是政見不一,誰都想要來擴大自己在朝堂上的話語權,這權利誰都想要,只是現在就算是何啟簡不想要這權都不行了,他身後的那些利益共同體,那些曾在他身後吃飽喝足的官也不可能放他下馬。
而他這麼多年只得一個獨女,他的手下門生這麼多年也無一人可用。
他每年都在相看一些新晉的考生,也曾幫扶過一些人起勢,但都折道半路,那些人要麼心性不定要麼能力不足,直到他遇到了李謙。
當時根本沒人識他,即使他在四紙案中有了些名聲,何啟簡觀察他良久也了解了些他心性,這個孩子,雖然每次都以和善謙讓的面目周轉於眾人之間,但年紀尚幼,眼底深處的不耐與厭惡都落在他眼裡 。
厭惡與這些人打交道,卻又如此善於偽裝,何啟簡頗覺樂趣,他讓人將李謙帶進府中給了他機會,他完全沒有辜負他的期望,甚至還做得更好,以至於今日,他都不知是否還能拿捏住他。
聽著何啟簡剛才那番話,林平才知他的憂慮,「可是老爺,為何不對李大人如實告知呢?」
「如實告知?」何啟簡嘴角一扯:「他這次從豐榮縣回來,所做的那些事情有多少問過我的意思?他若願與筠兒結好,他作為我半子自然無礙,可是他若生了旁的心思呢?」
「那老爺是想要——」
」再看看吧,這是我親手餵出來的鷹啊。」何啟簡截斷他的話,嘆道:「誰能捨得呢。」
何啟簡說完也是有些乏了,扶著林平的手躺回了床上。
而林平從何老寢臥里出來後,也想起了四五年前何老找到李元朗時的光景。
那時何老年歲已大,也明白了命里大概註定無子,但膝下只得小姐一個獨女,門下又沒有什麼能力出眾的人能夠掌權,何老只能向外找人接替。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