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语气中的颤抖,是那样的厉害,此时的茉歌,惨白着一张脸,孱弱得让人心怜。
布衣老人轻茗清茶,缓缓说道:“圣女在不动情的情况下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开诅咒,那就是没有玉凤,而圣女在动情的情况下,有两个方法,除了毁掉玉凤,还有就是,由圣女的情人代为受过,他死你生!”
“什么?”茉歌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心口如压着千万斤巨石,压得她五脏六腑几乎碎掉,心底卷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凄楚和恐惧。
原来,情人劫,天下无双是这样的意思。
无法成双,一定要有人死才可解开这个诅咒。
用轩辕澈的命换她的命,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若是这一世他死了,是不是代表着可以解开这个千年诅咒,他在她之前死去,不用目睹她死,不会伤心欲绝,自然不会千年锁魂,他可以正常地转世为人,不再如此辛苦。
若是这样的说,那她……会亲手杀了他的!
“娘娘,不是死这么简单!”
“还有什么?”
“圣女若是一生平淡如水,天下相安无事,若情动,天下先乱而兴,成千上万的生灵必须有人要为之付出代价。老天不容,所以,动情的圣女,魂魄都要受尽无尽的折磨,最后灰飞烟灭,天上人间地府,三界之中,不再存有此人,若是情人代以受过自然也是同样,所以,魅帝若死,天地间就再也不会有这个人,他会魂飞魄散。”
一席话,砸得茉歌眼前昏花,轩辕澈没有魂飞魄散之前,她就先魂飞魄散了。
痛,四面八方地涌来,茉歌的心,彻底沉入了万丈深渊中,不见阳光,无边的黑暗和寒冷紧紧地包裹着她。
“为什么会这样?”
“就是这样,圣女本来就是仙界动了情的仙女入凡修炼,若是能相安无事二十五年,就会重返天庭,若是再次动情,自然不能见容于天地,自会魂飞魄散。”布衣老人解释说道。
僵硬的唇舌似乎吐不出话来了,茉歌只能呆呆地坐着,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方说道:“原来我还是个仙女啊!呵呵……”
语气有说不尽的悲凉和讽刺,铺天盖地地卷来。
没错,她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让轩辕澈魂飞魄散……
等等,她是后来人,也就说明了她浍 灰飞烟灭,而轩辕澈魂锁千年,也没有魂飞魄散,这是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发现让茉歌一下子,理智全部回笼,快得让布衣老人咋舌。
如同他所说的,她若是死了,那一定就是魂飞魄散,那如何又千年之后的她呢,所以说,她不会死。
轩辕澈不会死,因为他的魂魄也在,那是为何,哪里是转机?
灭了玉凤?
难道真的要如此么?
可如果不是她死了,轩辕澈又为何要千年锁魂?
“看来这个选择,娘娘很难选择!”布衣老人说道。
茉歌点头,说道:“没错,的确很难选。”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答案,慢慢思量再选就可以,该你落子了!”
茉歌一愣,白了他一眼,这时候谁有心思下棋,随意瞄了一眼棋盘,不由得怔住了。
即使她棋艺不算是出神入化,也知道,这子该落在哪里,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然……
询问的眼神看向布衣老人,他浅浅一笑,说道:“娘娘,棋局讯息万变,一切只能是下定离手,方可知道结果。”
是啊,只能落子方知道是不是解开了,看得出来是解开了,说不定是另外一种陷阱。
“棋问天下,问的就是这天下,呵呵……”布衣老人轻轻一笑,抚须,等着茉歌下子,其实他知道她看出来,只要一子,就二十多年来没人能破的棋局就破了。
茉歌举棋很久,久到她的手软,布衣老人也没有催促她,静静地等着她落子。
“不知道我可否借文房四宝一用?”茉歌笑问道,这时候还能笑,她很佩服自己。
布衣老人眼光一闪,浅笑点头,说道:“谷中有飞鹰,日行千里,还可以为娘娘给魅帝传递消息。”
茉歌一怔,闭眼,缓慢地点头。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被吹散在这细风中。
难道我真的看错人?
布衣老人心中不解,看着侧脸陷入一片宁静深思的茉歌,苦笑,他自许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却无法看透她的心思。
最后那一子茉歌最终还是没有下,她犹豫了很久,又不动声色把棋子放回原处。
棋问天下,问的是谁的天下。
文房四宝很快就被女童送来,又悄悄地离开,布衣老人叹道:“娘娘,万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的好!”
谁主沉浮天下事 022小镇风波
溪水缓缓流动着,野花的香味在风中,缓缓地吹动着,残阳泣血,原处的山峦丛林都陷入了一种悲壮苍凉的色调中,从
来不觉得夕阳能壮烈至此,似乎是尽量燃烧着自己的力量,绝望地燃烧,如同没有明天,要把自己所有的美好都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