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年恭敬道,「還有沈師叔,悅明姐姐托我來問一句,您房裡的那位如何處理?」
沈予風正用一塊帕子替謝禮擦臉,聞言淡淡道:「隨便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每天送兩頓飯過去別讓人餓死就行。」
謝禮一醒來,坐在一邊看書的沈予風就察覺到了,他迅速走到床邊,柔聲道:「阿禮醒了,感覺如何?」
謝禮愣愣的,好半天才張開嘴,吐出一個「疼」字。大概是昨夜叫得太久,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又讓沈予風的愧疚和自責增加了些許。
「是為夫的錯,昨夜不該折騰你那麼久。」
「……」謝禮整個人都還沒緩過神,比平時遲鈍了不少。他在沈予風的攙扶坐起身,牽扯到隱秘部位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
沈予風注意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安慰道:「我已經給你上了藥,過兩天就不會再疼,阿禮這兩天辛苦了。」
上藥?上什麼藥?在哪裡上藥?誰上的藥?
看著面前一臉坦然的沈予風,謝禮一句都問不出口。「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給你上了藥……」
「不,」謝禮打斷他,「上一句。」
「哦,」沈予風恍然一笑,「我說,是為夫的錯。」
謝禮靜靜地看著他,烏黑的眼眸幽深似水,似乎要把他溺斃。
沈予風心頭一跳,語氣卻還是一貫的輕佻曖昧,「阿禮,你我有了肌膚之親,如果你是女子,便可喚我一聲『夫君』了。」
謝禮並沒有像以往被沈予風調戲後的無奈又羞澀,他面無表情道:「若是這樣,沈公子豈不是有無數個夫人?」
「……」沈予風被反駁的無話可說,乾笑幾聲,「自然不是。」
「我有些累了,」謝禮疲倦地閉上雙眼,「沈公子請回罷。」
看著謝禮冷淡的側臉,沈予風心知美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一時半會恐怕哄不好。經驗豐富的他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緩一緩再來哄才能事半功倍。
「好,阿禮先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謝禮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沈予風笑了笑,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關上了房門,一轉身就看到怒氣沖沖的胭脂。
「沈大哥,你究竟對阿禮哥哥做了什麼!」
沈予風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拉著胭脂走到一邊,「你阿禮哥哥不舒服,你小聲一點。」
胭脂瞪著他,「他為什麼不舒服?還不是你弄的!」
沈予風無奈:「這些都是誰教你的?罷,你留在這裡照顧阿禮,他心情不好,你多陪他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