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招惹了他,為什麼不是你陪?!」
「因為他不想見到我。」沈予風雙手一攤,示意自己也沒有辦法,「你先去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等阿禮睡醒讓他多吃一點。」
「那你呢?」
「我?」沈予風笑笑,「我很忙。」
胭脂本來對這位俊美的紅衣哥哥很有好感,可她最喜歡的阿禮哥哥被他欺負了,這人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氣得她嚷嚷道:「我讓阿禮哥哥以後不要理你了!」
沈予風本以為謝禮只是□□勞過度,休息幾日便可,沒有過多在意,他更多地是在苦惱。秋分過後,正是雙休的要緊時候,而謝禮那個樣子顯然是不能繼續和他雙修,難道他要再找一個人麼?這對原來的沈予風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可當他想起昨夜謝禮在他身下從隱忍到放棄,最後像溺水之人抱著浮木一樣抱著自己的樣子,突然覺得這樣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他不禁無奈望天——他也不想的。
*
沈予風正獨自發著愁,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轉身一看,原來是顧永捻。被滋潤了一夜的顧永捻臉色潮紅,起色很好,看起來竟有幾分少女的味道。
沈予風調笑道:「師姐昨夜過得可好?」
顧永捻理理自己的鬢髮,反問:「你呢?」
體驗是極好的,只是想到謝禮現在對自己的愛理不理,沈予風笑得有些勉強,「挺好。」
既然挺好,這一大早怎麼不陪著美人還獨自在這閒逛?顧永捻看破不戳破,抿了抿唇道:「聽說宮夕師弟往你房裡送了個人。」
沈予風臉色微變,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竟然還沒死,師弟你也是太心軟了。」
「畢竟是武林盟盟主的兒子,殺了他挑起過多事端就不好了,我不想牽連整個紅燈門。」
「師弟啊,」顧永捻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有一個毛病,越是心虛,話便越多。」
「……」
顧永捻又問:「師姐問你,你對那人可還有情?」
「怎麼可能?」沈予風想也沒想道,「別說他當日接近我別有目的,現在那副樣子,我光是看著便覺得噁心。」
顧永捻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人的外貌固然重要,可有一句話說的好,情人眼裡出西施。你若是真的喜歡一個人,即使那人相貌再醜陋,你看著也是歡喜的。師弟捫心自問,你身邊的美人何止一二,你又對哪個比對他還要上心?比如你這次帶回來的大美人,相貌的確無可挑剔,可你確定你真的喜歡嗎?」
沈予風挑眉,「師姐到底想要說什麼,直說便可。」
顧永捻神情稍稍嚴肅起來,「我們紅燈門人擺脫了世俗的束縛,可縱情享受人間極樂,但有得就有失。如果可以,師姐也希望以後只和自己喜歡的雙修,但這種事情總是可遇不可求。」她的眉眼間有幾分淡淡的失落,「所以啊,遇到喜歡的人不要輕易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