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覺,就應該是有沒有發生過吧,琥珀心裡的聲音,這麼說道。
怎麼會,這一次,真的成了無法挽回的遺憾?
她的指節,顯得愈發蒼白纖細,她依舊挺著背脊,視線卻變得迷濛。
她也曾經說服自己,那個人的死活,跟自己無關,反正他們這一輩子,早已徹底錯過,她又何必總是耿耿於懷?
人的這一生,會遇到很多人,一開始遇到的,不一定會陪自己走到人生終點。
只是一個過客而已呵……
既然如此,就要準備好,何時他從自己的世界,突然消失不見的那一天。
她只是還來不及做好這個準備,沒有料到這一天,來的這麼防不勝防。
「這是國事,也是皇家的秘密,你原本就不該知道。」
南烈羲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晨光照亮了他的輪廓,卻無法驅散他一身冷漠味道。
算是解釋嗎?把她一個人蒙在鼓裡輕描淡寫的一句的解釋?琥珀在心中冷笑,軒轅睿的消息,南烈羲早就知道了,原來,她總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
可悲。
也可憐。
更可恨。
好一個,她原本就不該知道!
因為前面的圍城高大,她從未進去過裡面,一直是站在外面,不是嗎?
軒轅睿最後一次說過的話,希望他回來再看到她的時候,她能對他笑。
她笑得出來嗎?
他今天就該到京城了,她的心情還停留在三天之前,傷口還在,卻麻木了自己。
她沒有流一滴眼淚,但這樣的上官琥珀,卻比流淚哭泣,更讓南烈羲很難繼續面對。她不說話,但眼底儘是無言的指責,如今的她,冷漠的像是一塊冰,春日的光芒,無法融化她心裡眼底的防備和冷意。
一開始就知道軒轅睿的壞消息,但是對沒有對她說,為什麼?是自私?還是他原本就沒有必要跟她事事報備傳達?
這般想著,南烈羲的臉色,更加陰沉。黑眸一閃,她依舊是不正眼看他的冷傲,那表情惹來他的更多不悅,黑眸一沉,陰鶩寒冷。他飛快地伸臂一扯,強橫地把她扯到窗邊的死角,他的手使勁地捏住她的下巴,很疼。
「這都是他自找的!要不是他野心勃勃,要跟本王爭權鬥法,原本可以安安穩穩當他的王爺,何必去西關?」
他的怒氣沖沖,熾熱的呼吸氣息噴薄在她的臉龐,黑眸之內聚齊太多太多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的心防,徹底燃燒殆盡。
她聽著,後背被生生撞到牆壁也不覺得疼痛,眉頭都不皺,她過分平靜。下一瞬,她微微揚起素淨小臉,她的眼眸,淡淡睇著他,那眼神是他第一次見到的——輕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