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烈羲卻沒有那麼好哄騙,他心機很深,每一步都想要走的很穩妥,如今老夫人都答應了,他也是要開始計劃,用最短的時間,讓她點頭。
他說的認真,完全沒有說笑的意思,琥珀微微蹙眉,覺得這件事沒有必要,太過複雜。
「我奶奶的意思?你也可以不用這麼在意的,反正都不過是一些禮節罷了。」
「是老夫人的意思,更是我的意思。跟你成親太過倉促,很多事都省去了,如今想來,也該彌補你才對。」南烈羲直直望著她的眼眸,將她的小手緊握在掌心,拉到自己的胸前來,一字一句,都是忱摯。
他對女人,從來都是不屑說什麼誓言和承諾的,畢竟沒有誰讓他當真覺得需要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她,反正用金銀就能打發,他何必多動那些不必要的心思?但琥珀,他總想要讓她徹底明白他的心。有時候,他覺得她明明懂得,卻又裝糊塗。
他不清楚她是否還在乎韓王妃的名分,但對於他來說,他總要將她該有的該得到的,全部雙手奉上。如果不是陷入兩難的境地,他更想要在萬人面前詔告天下,讓她得到應有的一身榮光。
他說的彌補,雖然她覺得並不重要,但聽著,也覺得心裡甜甜的,暖暖的。
「好,不過現在夜深了,你明早就要動身,還是早些歇息吧……」琥珀甫說罷,她已落入他懷裡,箝於毫無兇惡氣息的臂膀間。
「你記住我方才說的話了?」他必須再度逼問一句,免得她到時候又反悔。
「都記住了。」她笑著脫離他的手掌,坐在梳妝檯前,拆開發辮,洗漱之後,才轉過頭去望著他。
南烈羲的這種決心,堅決霸道,柔軟甜蜜,即便自己不若南烈羲想像中弱小無能,需要由他來捍衛,琥珀也因為其言而深受撼動。
褪下身上的柔軟棉衣,琥珀只著白色裡衣,整個人乾淨無邪,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吹熄了桌上的燭火,主動鑽入男人的臂膀之內,枕著他的堅實手臂入睡。
「對了,今兒個你好像在跟永爵哥說話,說了些什麼?」
琥珀閉上眼眸,淡淡呢喃一句。
「沒什麼。」
南烈羲直覺皺了皺眉,有些不耐又有些煩躁丟下三個字,緊了緊右臂,將她整個人嬌小玲瓏的身軀圈圍在自己的身邊,彼此沉浸在黑暗之中。
他會證明給那個永爵看,他跟琥珀,才是最適合的一對。
他不怕永爵的危言聳聽。
他就不信這個邪。
四日之後,整個鄒國皇宮都覆上陰沉氣息,今日清晨就得到壞消息,鄰國大贏王朝居然推翻盟約,找了個藉口要對鄒國宣戰。
若是往日,也許鄒國硬著頭皮也就迎戰了,不過如今皇帝駕崩,當今王儲十歲還未滿,也沒有登基上位,百廢待興,朝政不清,正是鄒國元氣大傷的時候,哪裡顧得上跟鄰國應戰?
「殿下怕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