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番外是,初-夜
74如果沒有遇見你
復婚時白沭北把婚禮辦的很隆重,白友年雖然依舊不高興,可是礙著媒體的壓力還是適時出現了。林晚秋被這麼震撼的場面弄懵了,拉住白沭北追問:“你哪來的錢,不是都給我了嗎?”
白沭北回答的坦然極了:“找老三借的,加上求婚那些,分期付款,十年還請。”
“……”林晚秋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qíng看著他了。
這男人全然無所謂的樣子,嘴角微微挑著,眉眼間滿是寵溺,還伸手捏她瘦削的下巴:“我一定要補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
婚禮的確很難忘,林晚秋被折騰的腿腳發酸,白家的人脈太廣,再加上白沭北很多戰友到場,光是一桌桌敬酒就花了不少時間。
整個席面下來,林晚秋的腳都快磨破了。
回去的時候,萌萌和諾諾被白小黎提前接走,白沭北牽著林晚秋的手進電梯,發現她走路慢吞吞的,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等等。”
他低聲開口,微微俯身查看她腳上的傷口,冰涼的手指撫在上面,血液都好像微微凝滯了。接著他忽然在她身前彎腰,挺拔的脊背寬厚結實,聲音在嘈雜的大廳里卻清晰肅然:“我背你。”
林晚秋看了眼遠處還未散去的賓客,臉頰微紅:“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她終究是臉皮薄,白沭北定的蜜月套房就在樓上,乘電梯上去也沒有多遠。
白沭北只是皺了皺眉頭,沒再徵求她同意,轉身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啊!”林晚秋嚇了一跳,遠處馬上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哄聲,原來是白沭北那些隊員,一群年輕充滿朝氣的男孩子,曖昧地朝他們大笑:“白隊等不及咯!”
白沭北沖他們豎了豎中指,再安撫地看了眼林晚秋,聲音低低沉沉的帶著幾分酒jīng味兒:“不用管他們,你是我老婆,害羞什麼?”
白沭北qiáng勢地將她抱進電梯裡,電梯門緩緩合上,攔截了隊員們的鬨笑聲。他卻一直抱著她沒放手,好像她全身的重量於他而言沒有一丁點兒負擔。
她微微抬眼觀察他,自從重新回部隊後,他的膚色又恢復了健康色,整個人似乎和以前一樣,可是又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很奇怪的感覺。
“看我做什麼?”他低下頭和她對視,烏黑的眸子異常明亮,嘴角帶著迷人的笑意,話語間滿是蠱惑的氣息,“今晚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白太太,新婚快樂。”
林晚秋抿了抿唇角,喉嚨卻澀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圈在他頸間的手更緊了一些,臉頰輕輕蹭著他胸口的地方。
想起過去的一切,真的好像做夢了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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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記得和白沭北的第一次其實還算美好,只是當時實在太緊張了,她躺上chuáng的時候緊張的耳邊都是自己的心跳聲,白沭北就在離她很近的地方,這個認知讓她笨拙地連行動都變得緩慢起來。
她輕輕地側過身,早就未著寸-縷的青澀胴體一寸一寸極緩慢地貼上他。
他似乎睡得很沉,可是當她慢慢枕上他的胸膛時,他還是微微眯起狹長的雙眼,視線幽沉地看了過來。
他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深邃立體,目光卻帶著幾分迷惑與茫然。
林晚秋不安地看著他,心臟都快蹦到了嗓子眼兒,直到他沙啞的聲音緩緩傳來:“給我倒杯水。”
林晚秋愣了下,急忙跳下chuáng給他倒水,再回來時他又重新合上了雙眼,似乎真的累極。她便小聲地喚他,沒敢發出過多聲音。
白沭北喝完水就撐著額頭微微低垂著眉眼,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林晚秋就伸手給他按摩,軟綿綿的小手,按壓著額角的時候異常舒適。
白沭北伸手捏住她的指尖,臥室里很安靜,還有息神的香薰,他捧著她的臉輕輕地蹭著她小巧的鼻頭,呼吸間帶著濃重地酒味兒:“我想要你。”
林晚秋知道今晚兒顧安寧在他身上動了手腳,這時候可能藥效發作了,可是聽著他磁xing低啞的男音,還是有片刻的沉迷。
自己迷戀的男人,忽然說出這番話,即使知道不過是件替代品,依舊自我欺騙地歡喜著,生活已經這麼苦了,騙一騙自己也沒關係。
林晚秋遲疑著伸出手,笨拙地用自己臨時補充的知識,臉上燒的火辣辣的,還是羞赧地試著取悅他。小手怯怯地按在了他腿-間,隔著西裝褲摸到了雄偉的部位。
硬的似鐵,比想像的還要壯觀。
她吞咽了一下,手好像被電到一樣,可是來不及縮回就被他再次按住了,他深深地睨著她,片刻後居然露出溫柔地笑意,在她唇邊輕聲發問:“喜歡嗎?”
林晚秋咬著嘴唇,幾乎可以想像自己從頭到腳地“唰”地變成番茄。
她的手被他帶著探進了溫熱的地方,黝黑的叢林微微有些粗糲,接著指尖碰到了滾燙而灼熱的那一處,腦子驀地空白一片,只能看到他英俊的面容微微露出隱忍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