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把三叔送走,一轉頭就被他抱了個滿懷,他埋首在她的脖頸中,低嘆了聲:「真捨不得把你留在京里。」
沈嘉魚脖子痒痒,忍不住『咯咯』笑了幾聲,憋著笑道:「反正你一個多月就回來了。」
她看盤子裡放著新鮮的瓜果,捏了一顆櫻桃餵到他嘴邊,哄他:「世子別鬱悶了,吃個櫻桃唄,可甜了。」
這小傻子,他想吃的豈是區區一顆櫻桃?
他還不放過她,光潔的下巴摩挲著她的脖頸:「我不想吃櫻桃。」他在她脖頸處咬了下:「想吃的是你。」
沈嘉魚臉熱到聽不下去了,忙把櫻桃塞在他嘴裡,指尖卻被他輕輕含住,用舌尖掃了一圈,她手指一麻,忙縮回手,嗔怒道:「世子!」
他這才笑吟吟轉了話頭:「你祖父和三叔的事兒,我會幫你留心,你只安心呆在京城等我,不管出什麼事兒都不准跑了,否則我立時派人把你逮回來,能做到嗎?」
沈嘉魚鼓了鼓嘴:「世子你年紀大了不記事還是怎地?我剛才已經答應你會留在京城,言出必行,我自然會做到。」
晏歸瀾往她脖頸處呵了口氣,語調還有些不滿:「你要留在京城,只是因為你答應了我?難道不是因為捨不得回西北了跟我分開?」
這臉皮可真夠厚的,沈嘉魚扭開臉不理他,他緊著追問:「可有捨不得我?」
沈嘉魚很想回一句『沒有!』,但無奈耳尖被他含著,只得答道:「有…」
晏歸瀾挑起唇角:「沒想到表妹這般捨不得我,如此說來,我和表妹如今就是情投意合了。」
沈嘉魚嘴唇一動,可惜這個小動作被他瞧見,他託過她的下巴問道:「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難道你和我不是情投意合?」
她能但說無妨才有鬼,沈嘉魚撇了撇嘴,本想擠兌他幾句的,但想到昨天出事的時候,她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反駁的話便說不出來。
她神情有點迷惑,半晌才眨了眨眼,輕聲道:「是…」
儘管回答的不是很確定,但晏歸瀾的神色也好看不少,原本清潤的嗓音漸漸溫和起來,細細一品還能品出其中的柔情:「既然你我情投意合,那我上回同你說的事,你也該給我個答案了。」
他緩聲問道:「可願意做我的夫人?」等他回來之後,兩人就該準備親事了。
沈嘉魚這才記起他上回說的話,她本以為他是隨口一說,沒想到…
她垂下眼:「可是我沒出孝期,我母親的死因還未曾查明,而且你我的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