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低頭看了眼兩個胖胖的阿福,神色還是懶懶的:「不要了,又冰又涼,抱著不舒服。」
晏歸瀾嘆了口氣,只得又把她常玩的布囡囡遞給她:「這個呢?又香又軟,你抱著它的時候比抱著我還多。」
他笨拙哄人的樣子竟然意外可愛,沈嘉魚抓起布囡囡的手打了他一下:「你連布囡囡的醋都吃,世子你沒救了。」
晏歸瀾伸手把她圈起來:「你既知道我吃醋了,還不親我一下?」
沈嘉魚眨了眨眼,直起身子慢慢湊近他兩瓣薄唇,晏歸瀾意外她今日難得的乖巧,垂下眼期待地等著她親過來,沒想到她等到兩人間只有一寸之隔的時候,突然把布囡囡的嘴巴貼在他臉上,嘿嘿笑道:「親一下夠不夠?要不要再來一下?」
晏歸瀾瞧她還敢耍心眼,把她按在床上親到氣喘吁吁,沈嘉魚最後支持不住舉手投降,他這才饒過她,起身把她拉起來:「這回好些了吧?」
她被他這麼一鬧,愁緒總算是散了些,她靠在晏歸瀾懷裡不吭聲,猛然意識到一事:「明天是不是二郎君和華鎣公主的婚期?」
晏歸瀾不知想到什麼,神色竟掠過一絲怪異,然後才點了點頭。
她如今是晏府的當家夫人,華鎣嫁進來這樣的大事,她自然也不能閒著,得了肯定答案之後就出去幫忙了。
晏歸瀾本不想讓她這般勞累,但想著她忙起來可能就忘了憂心母親,於是便沒多說什麼,默許她去前廳忙活了。
晏星流雖不比晏歸瀾這個嫡長子,但也是才幹卓絕的一美男子,他娶的又是當朝嫡公主,因此成親這天也十分熱鬧,不少百姓表現的跟他們要結婚似的,臉上喜氣洋洋地在街外看熱鬧,反倒是晏星流和華鎣這一對兒正主冷靜的過分了,臉上連個笑模樣也沒有。
要不是他們身上都穿著喜服,沈嘉魚准得以為他們是去參加喪事的——從某種角度來說,兩人面無表情的臉還真有點夫妻相。她是男方家裡的長嫂,只能在喜房裡等著,等晏星流一臉冷漠地行了卻扇禮,又被眾人簇擁著出去,喜房裡終於空當下來,她才得空跟華鎣公主說說話:「餓了沒?我讓人備了些點心,你先墊補墊補。」
華鎣錘了捶酸痛的腰:「餓都餓過勁兒了,現在就是累得要死,早上天不亮我就被弄起來忙活了,現在真正是腰酸背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