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執著想要答案的哈提,和一臉不解的斯庫爾,赫爾和耶夢加得沉默,芬里爾則抬手在兩個弟弟的腦袋上各敲了一下,「記住自己的身份,我們是媽媽的子嗣,也只能是子嗣,和他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誒誒別走啊,你們幾個先把問題說明白啊!」
哈提和斯庫爾追上大步離開的兄弟,大腦里卻還執著思考著問題——都是子嗣,他們和那群雄性蟲族,到底哪裡不一樣。
……
另一邊,旦爾塔急匆匆地帶著阿舍爾往房間走,跟在後面的還有歌利亞、烏雲和繆。
距離房間還有幾步,原本被旦爾塔搭在肩頭、半攏住蟲母的虎口便感受到了輕微的俯靠。
祂偏頭,幾分鐘前還理智清醒、條理十足的阿舍爾此刻暈紅著臉,目光渙散失焦。
濕噠噠的蜜液黏在翅根,染濕了斜肩長袍,更是從蟲母坐著的位置,向旦爾塔的衣服肩頭滲下了幾分潮濕。
混亂的蟲群信息素里,則是被勾起了饞意的、從阿舍爾身上散發出來的蟲母信息素。
前一晚當他說出「一起睡」時,歌利亞微妙的表情在這一刻得到驗證,大概猜到後果的他不曾說謊,只是因為媽媽沒有問起,便也沒有主動將某些答案說出口——
濃郁又相互混合的信息素確實對阿舍爾的恢復有促進作用,只是在這種促進之下,會導致蟲母自己的信息素發生暫時性的紊亂。
比如現在這種狀況。
而在這般特殊情況下,是未曾成為蟲母伴侶的雄性蟲族最好上位的機會。
砰!
房門被緊緊關上,渾身無力的阿舍爾被旦爾塔攏在掌心,輕輕放在了柔軟的枕頭上,祂擰眉看向歌利亞,沉聲道:「你早就料到了?」
「是的。」被質問的始初蟲種神色平靜,他轉身從柜子里抱出醫療箱,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在箱子裡挑挑揀揀,「怎麼?難道你當時沒想到這一茬?」
旦爾塔沉默,只取了濕巾輕輕擦拭蟲母身上甜兮兮的黏液。
烏雲擰眉:「嘖,我當時也就一想,想想而已,懂嗎?要是不提前從媽媽嘴裡得了應允,我就是上位當了你們的爹,也得不到媽媽的正眼。我圖什麼?你們叫我爸爸?呵。」
繆也贊同,「這件事情必須媽媽同意才行,我們想什麼都沒用,明顯媽媽不是開放的性格,很難接受十幾個蟲族當伴侶。」
「……你們未免想太多了。」
歌利亞滿臉冷漠,甚至不想給他們多分出一絲一縷的目光,「現在媽媽這個體型……手指都進不去,再說我也沒有到那麼禽獸的地步。」
烏雲冷哼:「那誰知道。」
歌利亞懶得理會,他看向旦爾塔,也正好得到了對方的注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