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爾塔:「所以你怎麼想的?」
「現在是我們留住媽媽的最好機會,而你是關鍵。」
說著,歌利亞褪下手套,拇指食指間夾著一根棉簽,輕輕落在蟲母潮熱的頸窩。
然後順著下滑,挑開斜肩長袍,落在了那汗涔涔的胸膛腰腹之間。
裹著棉花的那部分柔軟輕巧,落在冷白之上,帶來陣陣戰慄,正好能暫時撫平信息素在他肌理下層作祟的麻癢。
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爬,視線模糊、意識朦朧的阿舍爾想要蜷縮起來,卻被歌利亞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抵住了痙攣的四肢。
他漠然掃過看呆的烏雲和繆,最終落在了旦爾塔的身上,「一會兒我們會出去,你儘可能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更深、更久地留在媽媽身體裡,去緩解他的欲望和渴求,畢竟只有你真正擁有過媽媽。」
信息素也分先來後到,當初旦爾塔擁抱蟲母的經歷,是每一個雄性蟲族都羨慕到恨不得取而代之的。
同時,也因為這件事,在所有蟲族裡,旦爾塔的信息素是最能被蟲母接受、習慣,並產生主動性渴望的。
當有一天媽媽會主動渴求他們的存在,那麼距離蟲群徹底留下媽媽也就不遠了。
旦爾塔喉嚨乾澀,祂低頭盯著像是漂亮娃娃一般的蟲母,用指腹輕輕蹭過對方額間的汗水。
很自然地,旦爾塔舔了舔指尖,啞聲道:「我知道怎麼做。」
「那就好,總之一切小心。」
烏雲和繆一起點頭,「要是你做不了,隨時可以換蟲。」
旦爾塔:「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那麼——」
歌利亞起身,將手裡的棉簽遞了過去,「接下來是屬於你和媽媽的時間了。」
第110章 親親我(含3.5w營養液加更)
神明對於蟲族是偏愛的, 對於蟲母是寵溺的。
雄性蟲族像是神明幻想著世間最完美的生命體,而捏造出來的生物,他們強大, 勇敢,擬態萬千;他們對蟲母擁有著深刻在基因和靈魂中的追隨和照顧, 哪怕蟲群們不懂什麼叫「愛」,但他們依舊會讓蟲母得到獨一無二的偏愛。
但這樣由本能塑造的親昵, 卻在芬得拉家族建立之後, 進入到了另一種新的模式。
愛這樣深奧又抽象的問題,在蟲群的眼裡、心裡開始具象化, 他們會悲傷於被蟲母拋棄, 也會忍著嫉妒, 將留下媽媽的機會送到旦爾塔的手邊。
——早在六百多年, 他們就深刻明白整個蟲族彼此相連、息息相關,沒有誰能單獨一個就能留住媽媽, 只有他們壓上所有的籌碼, 或許才能獲得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