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倒計時結束,綠燈亮起,車流開始移動。
簡承言將礦泉水往姜柯源懷裡一扔,踩下油門駛了出去。
「切……」姜柯源也沒生氣,隨手將三明治包了包,擰開礦泉水瓶蓋子一口氣往下灌了大半瓶。
SUV跟在車流里慢慢向前移動。簡承言車開得很穩,整個車廂搖搖晃晃著,好像搖籃一般,再配合上車廂內適宜的溫度,腦子裡那條原本就沒有被徹底打死的瞌睡蟲又一次爬了出來。
半夢半醒間,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貼著姜柯源的側腰不斷震動。
他吐出一口長長的氣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掛斷了電話。
來電人的消息很快緊跟其後發了過來。
——幹嘛掛我電話!
白賦暄平常發消息很少加標點符號,現在極為罕見地加上了感嘆號,可見其心不滿。
姜柯源扯了扯嘴角,打字回復道:「在上班路上,不方便。」
對方過了幾分鐘才發過來一個「哦」的表情包:「今天周一,路上堵死了,你坐地鐵是不是還好一點?」
SUV再一次停了下來,姜柯源伸長了脖子往前看去。他們距離紅綠燈路口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前後左右全是私家車,仿佛在這一刻,整個衡州市都被汽車占滿,成為了私家車的海洋。
「我沒坐地鐵。」他頓了頓,斜過眼去偷瞄了一眼駕駛座上不動如山的那個人,略微側過手機屏幕,悄悄給白賦暄發消息吐槽道,「你猜猜我今天怎麼去上班的。」
對面顯然被堵車搞得心煩意亂:「我猜你個大頭鬼。」
姜柯源低頭看見那隻被咬了沒幾口的三明治,並沒有被白賦暄不冷不熱的態度抹了興致:「你還記得簡承言嗎?」
「記得啊。」白賦暄這次回地更快了,「就是你那個發小唄。」
姜柯源低頭編輯消息,但對方卻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些什麼一樣又緊跟著接連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你和他一起上班?
——簡承言開車送你上班?
——不是,柯兒啊,你該不會和他在一起了吧?
——不應該不應該,該不會是他在追你吧?姜柯源:……
「我只是覺得早上搭他車上班能舒服點……」姜柯源最終無奈地解釋道,「沒想到他做了一個快要噎死人的健身餐白人飯想要謀害我。」
